胡姬說不了多少漢話,只會嘰嘰的叫著要他多喝酒。
一杯酒一個銀幣確實有些貴了,可是王大用這時候心情不好,也就顧不得這些了。
懷里的胡姬雖然不算漂亮,抱著卻很溫暖
也不知道在瀑布底下待了多久,總之,老仆的錢袋子已經空了,胡姬的盤子裝滿了銀幣。
王大用現在喝的果酒是胡姬裝在皮袋里面的,胡姬非常有創造性地把皮袋揣在懷里,因此,王大用的腦袋杵在胡姬的懷里就像是在哺乳。
酒喝完了,王大用也就放開了那個胡姬,面孔被酒精刺激的紅紅的,搖搖晃晃的向館驛走去。
老仆疑惑的跟在后面,不知道自家相公到底是怎么了,在東京的時候相公也會瓦肆耍子,只是從來都沒有像今天這樣荒誕不經過。
搖搖晃晃的回到館驛,進了屋子之后,王大用的醉態就完全不見了。
洗臉一把臉,坐在書桌前面端著一碗茶水發愣。
桌子上整整齊齊的放著一尺來高的一摞子文書
這樣的東西出現在他的書桌上一點都不奇怪,他在東京的時候,每天書桌上都會有比這還要多的文書。
如今,自己在哈密,怎么還會有
武官官階議定成法
軍中賞罰試行條例
傷殘軍卒安置成法
哈密城衛軍黜置條例
這些東西對王大用來說一點都不陌生,他本官就是兵部清吏司郎中
王大用抬頭看看老仆,老仆連忙道“這是哈密王太后在宴會之前送來的。”
“為何會給我”
王大用疑惑的問道。
老仆自然一頭霧水。
王大用翻開最上面的那本武官官階議定成法看了兩頁就一臉嫌棄的丟在一邊。
“官職和戰功積累就能當官嗎胡扯武將升職太快,只有壞處,沒有好處,三十四十歲的人一旦積功成了大將軍,嘿嘿,到時候成百上千的大將軍還有誰稀罕嗎”
說這話就把這本文書丟到一邊,等到文書落在地上,王大用若有所思的又給撿起來。
將這本文書快速的翻到最后,發現上面有鐵心源紅字的批文著歐陽先生再議
鐵心源的字寫得不錯,鐵鉤銀劃的很有王霸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