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為什么,阿娘就是在這一天嫁給阿爹的。”
“哦我們以后也在我們成親的那一天獨處一下好不好”
“好吧。”
“你說我已經嫁過來了,阿娘為什么還要把我當公主養我其實很能吃苦的。”
“阿娘不是在把你當公主養,是擔心你身上的公主氣被哈密的惡劣環境給消磨掉了,你沒了貴氣,將來怎么調教出一個真正的王子”
“這倒是真的,阿娘總說你像猴子多過像大王。”
鐵心源笑道“我是鐵匠的兒子,喜歡掄錘子,把任何我看不順眼的東西砸個稀巴爛。”
趙婉得意的翹著蘭花指指指自己的腦袋道“這就對了,咱們的兒子將來還要交給我來教養,要是跟著你學會了砸東西的本事,這天下可經不住他幾錘子。”
“那就完蛋了,這樣的話我兒子兩歲就會罵人,三歲就會使壞,四歲就能禍害民女,八歲就能掐著我的脖子要哈密的王位”
“哪有像您說的那樣。”趙婉幸福的摸著肚皮道“我家的孩兒將來一定會成為一個蓋世的君王。”
鐵心源笑道“還是先成為一個馬賊再說,這世上沒有什么人比一個馬賊更加努力的了。
你想想啊,馬賊手里的任何東西都是搶來的,沒有一樣是天上掉下來的,不論死了多少馬賊,馬賊依舊前赴后繼的沖過去搶劫,不達目的至死不休
一個人如果沒有馬賊的這種品質,還當什么王。“
趙婉笑道“會有的,您從腳底板到頭頂都是馬賊的模樣,就您的馬賊血脈遺傳就夠我們的孩子用兩三輩子的,用不著刻意的去教。
哎呀,跟您說這些做什么,我父皇會把他教成一個合格的帝王的,您說,張風骨為什么到現在都沒來”
鐵心源捏捏趙婉的臉蛋笑道“我倒覺得他可以來的更晚一點,這樣你就能幸福的更長久一些。”
“呀,手上全是油,還抹在人家臉上,你胡說什么,我就是有身孕了,他張風骨要是敢把我的孩子摸脈摸沒了,我就把他發配到菖蒲海去種蘆葦。”
鐵心源哈哈一笑,接著老婆的話道“沒錯,發配他去菖蒲海種蘆葦,正好,我們要造紙。”
水珠兒莫名其妙的道“干嘛要這樣”
趙婉看看水珠兒的臉蛋,輕佻的捏了一把道“誰叫他老是偷看水珠兒來著,這是大不敬”
水珠兒委屈的道“您和大王總是取笑我。”
鐵心源和趙婉這一對有著惡趣味的夫妻擠在一起沖著水珠兒哈哈大笑,笑的水珠兒滿面通紅,腦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棗紅馬可能覺得別人都留在暖和的暖房里,就自己一個站在冰天雪地里有點傻,就一頭拱開大門,打了一個響鼻走進了暖棚。
寒冷的風一下子就沖了進來,在趙婉的咒罵聲中,水珠兒快速的朝兩邊瞅瞅然后就關好了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