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羊皮臉色一變,起身就走。
馬希姆吃完飯看著遠去的黑羊皮搖搖頭自言自語的道“這里是塔利班的城,你們怎么敢這么大意。”
黑羊皮匆匆的離開墻角,飯碗都不要了,只可惜他剛剛走出飯堂,就被四個大漢迎頭攔住,一條長長的鎖鏈兜頭落下,才落在脖子上,就被人用力的拉緊。
他雙手抓著鎖鏈,阻止鎖鏈勒進肉里去,膝蓋彎處卻挨了重重兩腳。
膝蓋重重的跪在地上,一只大腳兇狠的踩在他的后脖頸處,鎖鏈深深地鑲嵌進肉里,為了能多呼吸一口空氣,他努力的張大了嘴巴,不由自主的伸出了舌頭
捕快捉人只是一瞬間的事情,甚至連吃飯的人都沒有驚動,昏過去的黑羊皮被大漢們丟上一輛馬車,很快,這個原本就沒人的巷子里重新恢復了平靜。
阿伊莎坐在大火爐旁邊,聽著城頭的鐘樓傳來了一聲悠揚的鐘聲。
就嘆了一口氣對守在火爐邊上的迪伊思道“迪伊思,卡許爾這里不能停留了,我們換地方。”
迪伊思動作很快,不一會就收拾了一個包袱,隨著阿伊莎從后門下了樓。
后面是一條陰暗的小街道,總有包著頭臉的舞姬輕盈的從街道上穿過。
一身玫紅色長袍的阿伊莎如同那些舞姬一樣,輕輕地哼著動人的曲子,踩著輕盈的舞步向前走。
一隊彪悍的捕快從阿伊莎的身邊經過,瞅了一眼美麗的阿伊莎和老邁的迪伊思,就繼續向阿伊莎來的地方狂奔。
阿伊莎笑的極為開心,迪伊思看的出來,她是真的在笑,哪怕剛才經歷了一場險境,她臉上的笑容依舊是由心而發的,她喜歡這種危險的游戲。
“迪伊思,快走啊,我們今晚去唱歌,去跳舞,去名震清香城”
蝴蝶一般的阿伊莎穿過陰暗的街道,路上的行人都在看她,他就像是一縷陽光,讓冬日里陰冷的街巷變得暖和。
“這是誰家的舞姬你看她的腰身就像輕搖的楊柳,笑聲如同銀鈴一般清脆,這讓我想起了汴京河上那些醉酒的歌姬,笑的如此的活潑。
唉,你等等我”
蘇軾不知道自己嘴里在胡說些什么,腳步踉蹌著去追阿伊莎,不用去特意去找,隨風而來的幽香就足夠引路了。
敲著手鼓的和拉爾將手鼓敲得如同大雨落地,他很擔心那個柔軟嬌嫩的腰肢會隨著鼓點折斷。
雨住云收,阿伊莎倒仰著跪倒在桌子上,長長的褐色頭發從桌面上垂下來,詭異的如同一只女妖,白皙的肚皮如同波浪般起伏不定,這讓她那對茁壯的顯得更加雄偉。
阿伊莎單手扶著桌面,身體猛地旋轉起來,如同一朵被風吹落的梔子花,裙擺飛揚,她收起雙腿,盤坐在桌子上,一手撐著下巴,嬌媚的看著和拉爾道“我想加入你的舞姬團。”
和拉爾剛要拍手歡迎,卻想起一個致命的問題,苦笑道“美麗的精靈兒,和拉爾從未像現在這樣希望您能夠加入和拉爾舞姬團。
可是,偉大的清香城主早就有規定,舞姬團里的每一個人都要在官府的文書里登記,任何違抗偉大的清香城城主旨意的人,都會被送去遙遠的菖蒲海服苦役。
在確定不了您的身份之前,和拉爾不敢對您有任何的許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