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瑪這個哈密國的使者在馬希姆跑路之后,就來到了阿伊莎的小樓。
鐵心源希望阿伊莎能夠住進館驛,從她亮明身份的那一刻起,她就是哈密國的客人。
保護好國家的客人,這一行為在所有還算文明的國家中是通行的法則。
哈密國同樣不例外。
阿伊莎沒有想到哈密國的使者竟然是一位美麗的女子,這個女子不但是哈密國的正式官員,看樣子還掌握著不小的權力。
阿伊莎在打量澤瑪,澤瑪也在打量阿伊莎。
女子和女子見面就沒有什么顧忌了,阿伊莎精致的面容和我見猶憐的病態,一下子就讓澤瑪疑心大起。
自從跟鐵心源混熟之后,澤瑪對鐵心源的很多奇怪的理論都有深刻的認知,包括美女是稀缺資源這句話。
這話很正確,至少卓瑪是這么認為的。
一個女人如果落在一群馬賊手里下場按道理來說應該非常的可怕。
可是,事情總有變化,一個長相普通的女子落在馬賊手里自然慘不堪言。
一個漂亮的女人落在馬賊群里就很可能首領的女人。
而一個絕色佳人落在馬賊群里,她有很大的可能性成為這群馬賊的老板娘。
甚至成為能夠左右這群馬賊的首領。
澤瑪在看了阿伊莎的面容之后,就很想不通,這個世上還有誰會狠心的打斷這個美人兒的腿
阿伊莎見澤瑪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傷腿上,遂粲然一笑道“舞蹈的時候掉下了桌子。”
澤瑪稍微一想,就明白阿伊莎在清香城用什么樣的身份來掩飾自己的存在了。
“精靈兒的舞蹈據說只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見。”
“塞爾柱的男子要能夠躍馬揮戈,塞爾柱的女子要能夠跳出最美的舞蹈來酬謝猛士的保護。”
“公主金枝玉葉,身嬌肉貴,為何不事先通稟我國,好讓我哈密的無敵勇士來保護您這朵嬌艷的鮮花。”
“先知說過,學問雖遠在中國,我亦當求之,阿伊莎只是一個女人,不敢奢望去中國求學,然而,龜茲的舞樂卻是阿伊莎夢寐以求的。
我聽說龜茲最好的舞者,歌者,樂者都來到了哈密國這片樂土。
我抱著求學之心來到哈密,不敢以公主之名,褻瀆我心中最高貴的舞樂。”
澤瑪笑道“因何改弦易轍”
阿伊莎笑道“只因走失了一匹驕傲的小馬駒”
澤瑪笑道“您的小馬駒在哈密闖下了滔天大禍,想要脫身全在我王一念之間,卻不知公主用什么來平息我王的滔天怒火”
阿伊莎坐在錦榻上艱難的彎腰施禮道“我聽說熔巖進入大海之后也會熄滅,不論是塞爾柱,還是巴格達,都有足夠的海水來平息陸上君王的怒火。”
澤瑪皺眉道“您說的海水是指大軍,還是指你們擁有的無盡財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