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心源抱著孩子走進收拾的干干凈凈的產房,趙婉頭發散亂的躺在床上,自從鐵心源進來,她的眼神就沒有離開過孩子。
鐵心源把孩子放進趙婉的懷里憐惜的摸著趙婉蒼白的臉蛋道“辛苦你了。”
孩子似乎能感受到母親的氣息,躺在母親的懷里立刻就不哭泣了。
趙婉看著孩子笑道“果然是一個兒子,夫君,您說,這是上天注定的嗎”
鐵心源笑道“這是你的功勞,也是你的命運。”
趙婉驕傲的抬起頭道“既然是上天注定的,妾身就要為我的孩兒拼上一拼。
我的孩兒必然是真正的萬王之王,注定的天下之主”
王柔花在一邊皺眉道“孩子將來能不能成萬王之王我不知道,你如果在兩個時辰之后還沒有奶水,我孫兒就要挨餓了。”
母親的一句話就把趙婉從夢幻般的幻想中喚醒,揉揉自己鼓脹的有些發愁。
想跟母親求教的時候,卻發現王柔花已經不見了,只剩下張嬤嬤在一邊笑的如同一朵花一般。
“孩子力氣小,不一定能吸允開母親的鐵心源兩輩子也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聽張嬤嬤把話說了一半,就希望她能繼續說完。
趙婉的雙頰可疑的變紅了,張嬤嬤見趙婉聽懂了自己的話,也跟著笑瞇瞇的離開了產房。
帶著紗帳的床榻下面裝著四個輪子,四個侍女輕輕地一推,床榻就離開了臨時搭建的產房,回到了趙婉的臥室。
鐵心源是三個時辰之后離開房間的,神情有些尷尬,趙婉則笑瞇瞇的,他們的兒子趴在胸口喝奶喝的非常有力氣,跟著鐵心源一起出來的水珠兒看都不敢看大王,覺得他可能隨時會發怒。
未來的三個月的時間里,那些產婆不許鐵心源留宿趙婉的房間,只能在白日里去看孩子和產婦。
回到書房,孟元直一個人坐在里面,就著一碟子鹽豆有滋有味的喝著酒。
鐵心源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喝干之后笑道“到底是我生兒子還是你生兒子,我怎么覺得你比我還高興”
孟元直拿手敲敲酒杯,示意鐵心源給他倒上。
兩個人的時候再說君臣身份就很沒意思了,鐵心源很自然的給孟元直倒了酒,眼看著他一口喝干之后道“巧哥他們剛剛來過,不方便進房間”
孟元直笑道“這種事情還是親自確認一下為好,否則沒人能安心。
哈密王世子降生,全哈密普天同慶,王漸已經寫了奏表,你也要寫奏表,歐陽修也要寫奏表,澤瑪要擬定王世子的請封文書給大宋鴻臚寺,王后也要親筆寫玉牒給宗人府,太后要在我哈密的宗廟祭天,你要呈表給鐵家的祖宗,為祖宗立廟號,建太廟。
如此一來,我哈密皇族就算是真正的確立了。”
這些事情早就有過論定,因此,孟元直提出來的時候鐵心源也不感到突兀。
點點頭算是答應了。
“大赦哈密罪囚,建立孤老院,憫慈院,義莊,這也是應有之義,歐陽修早就擬定了文書,就放在你的桌案上,如果同意,官府立刻就會辦。
哈密需要大赦的罪囚總共有一千四百八十七人,當然,還有一個老家伙是不能放的,他必須腐爛在監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