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的大王啊,您找一個吐蕃女人當司禮監大臣已經是一件很失禮的事情了。
現在就別提她了。”
鐵心源老虎一般咆哮一聲,兩條腿狠狠的蹬了兩下,發過脾氣之后終究還是要起身的。
打著哈欠讓王漸伺候著穿衣服,眼睛依舊閉著,能多睡一會就多睡一會,三更睡,四更起這不是人干的事情。
王漸的胸脯摸起來很舒服。
這念頭剛剛在鐵心源的腦袋里生成,他的眼睛就立刻睜開了,仔細一看,才松了一口氣,自己的手放在尉遲灼灼的胸膛上
還好不是王漸,如果是王漸,鐵心源現在就很想殺人滅口。
天知道幫自己穿衣服的人為什么由王漸變成了尉遲灼灼,不過,看尉遲灼灼似乎沒有任何反抗的意思,反而把胸膛往手上湊,六月里的哈密清晨依舊寒冷,而這個鬼女人身上除了一襲胸圍子之外就披著一層薄紗。
雙目相對雖然很尷尬,鐵心源依舊沒有把手拿開的意思,主要是手感過于美妙的緣故。
王漸的聲音又從過廊處傳來,尉遲灼灼輕輕地扭動一下身體讓自己的胸脯離開了鐵心源的手,彎著腰幫鐵心源整理下裳。
下面的情況更加的糟糕,主要是尉遲灼灼彎腰之后就把她細腰豐臀徹底的擺在鐵心源的面前了,因此
王漸進來的時候鐵心源的衣著已經非常的得體了,就是走路的姿勢不太正常。
找了一柄拂塵拿在手上的王漸尖著嗓子喊了一聲“大王起駕。”就彎腰施禮讓鐵心源走在最前頭。
出門的時候鐵心源回頭瞅了一眼尉遲灼灼,發現這個鬼女人抱著雙手很恭敬的站在那里,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讓人很想把她按住糟蹋了去。
皇室的規矩很多,準確的說自從王漸來了之后,鐵家的規矩這才多了起來。
王柔花現在基本上不走路,四個健壯的西域仆婦整天抬著一架步攆供太后代步。
趙婉出行也很少用走的,因為要抱兒子,大部分時間都是坐在一輛簡易的輕便馬車里。
屁大點的王宮,也不嫌麻煩。
鐵心源是最后到供奉祖宗的殿堂前面的。
這座殿堂修好才一個月,里面油漆的味道很重,尤其是桐油的味道能把人熏一個跟頭。
鐵家有后,不能不來告知祖宗,小家伙在母親懷里睡得正香。
這一刻只有他能無視所有的禮儀。
說起來很丟人,和別人家祠堂里面密密麻麻的牌位相比較,鐵家的祠堂里只有兩個牌牌。
一個是先祖鐵老十的,另一個就是父親鐵阿七的,放在一個碩大的香爐后面,不仔細看都看不見。
“娘,我一直沒有問過,我祖母”
“你沒有祖母”
“這不合常理啊,沒祖母我爹是怎么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