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看得出來,在那場大懲罰中,死掉的都是西域人,宋人,漢人只是受傷,一個都沒有死掉,這是非常不公平的一件事。
憑什么西域人參與了戰斗之后拿到的錢財就比宋人,漢人少為什么每一次戰損最嚴重的永遠是西域人
他們說不出其中的大道理,只有怒火在不斷地燃燒。
賀元伍認為這是自己的一個機會,一個天大的好機會。
鐵心源來哈密的時候什么都沒有,還不是一樣建立了龐大的哈密國如今成為哈密王就整天騎在所有好漢的腦袋上作威作福。
既然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的士子能夠建國,自己為什么不成
賀元伍在和那些龐大的商隊掌柜們在天山北路大肆劫掠之后,收獲的財富遠遠超過了他們的想象。
于是,建立一個屬于自己國家的念頭就在她們中間生根發芽了。
有烏雞國,自然就會有烏雞城,達馬爾這樣的名字實在是太難記了,找人翻譯過來之后就成了烏雞城。說實在的,賀元伍也不知道這里的胡人為什么會給這座城堡起名烏雞城。
他沒有時間去考究這座城的名字,當初看中這座城的原因就在于這里易守難攻,而且身處回鶻國最繁華,最富庶的地帶。
在他看來,這里有足夠的糧食和財物供他劫掠,也唯有如此,他才有足夠的財物來滿足那些貪婪的雇傭兵們永無止境的欲望。
自從大雷音寺的仁寶上師帶來了哈密國既往不咎的消息之后,賀元伍就一直在大宴部下,酒肉不絕,笑聲也從未斷絕過。
仁寶上師陪著賀元伍笑鬧了一整天,喝了一天的茶水,直到日暮時分才回到自己的房間里靜坐。
目的已經達到了,仁寶上師就覺得自己已經沒必要留在這個烏七八糟的地方了。
“師尊要走了”一個中年僧人小心的問道,他看得出來師尊的心情并不好。
“波切,你以后就留在這里,我們在這里的事情你說了算,我明天啟程回大雷音寺。”
波切吃了一驚連忙道“這個國家還沒有建立,正是該我們出大力氣的時候,畢竟,賀元伍給我們的”
仁寶擺擺手道“不用下太多的力氣,這個國家就建立不起來,他們甚至不能稱之為一個國家,只是一群馬賊,喔,一群強壯的馬賊。
你不要相信賀元伍的任何話,在這個時候,只要我們幫助他,他就敢答應我們提出的任何條件。”
波切不解的道“既然如此,我們當初為什么要冒著得罪哈密王的風險幫助他呢”
仁寶笑道“佛祖是仁慈的,我們會幫助任何需要幫助的人。”
波切帶著一臉的迷茫離開了仁寶上師的房間,他不明白師尊最后說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
仁寶上師等波切走了很久,才睜開眼睛對著波切剛剛坐過的蒲團繼續道“我們只負責種樹,至于樹上能結下什么果子就不知道了,我們只要樹林”
叢林也是佛寺的別名。
冷平酒醒之后才想起自己已經成了烏雞國的一字并肩王,這個名號很古怪,他甚至沒有聽說過還有這樣一個官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