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贏了,鐵二叔今天沒捉到我,還被我甩出老遠,凈吃灰塵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嘎嘎不是妖孽,他一說話就現出原形來了,和后面進來的尉遲文相比他就是一個棒槌。
“玉素普交代了,他認為喀喇汗博克圖沒死,穆辛僅僅是暫時控制住了博克圖,挾天子以令諸侯。”
尉遲文說話的時候韭菜餡的包子香味還沒散干凈,他說話的功夫眼神已經和嘎嘎交流無數遍了。
“玉素普沒說博克圖可能被穆辛藏在什么地方”
尉遲文猶豫一下道“玉素普說,穆辛臨走之前吩咐過,要他每隔四十五天就準備一些物資送去塔城。
這些物資不算多,最多能維持一支五百人的隊伍兩月所需。
按照他的推斷,這些物資就應該是供應給囚禁博克圖的那支軍隊用的。
這支軍隊很可能就在鄯善附近,而且距離所有城邦都很遠,而塔城應該是最近的。
他還說他的副手暗示過他,博克圖沒死,也暗示他不能輕易地改弦易張,于闐之地保持現狀最好。
他原本向建立一個于闐國的,就是聽了他的副手的意見之后才老老實實的聽穆辛的話,也聽博克圖調令。”
鐵心源聽完尉遲文的話,鋪開地圖沿著塔城四處比劃一下,最后指著白狼原道“應該就在這里。尉遲文,王胄和冷平他們依舊在鄯善附近活動嗎”
尉遲文連忙道“還在,他們現在依舊在鄯善,已經和穆辛的斥候交戰過幾次,取得了勝利,正在探查穆辛的糧草重地,一旦找到了穆辛的糧草,他們就會發動突襲。
斷絕穆辛的糧草之后,穆辛除了回撤到喀喇汗本土之外,別無他法。”
鐵心源擺擺手道“以穆辛的謹慎,他不會給他們機會的,即便是有,也是陷阱,他們的任務就是咬住穆辛,監視穆辛,隨著他的大軍前進,最后來到樓蘭這個預設的戰場上。
在這之前,我希望他們能派出一支五百人的軍隊去白狼原搜尋一下博克圖。
若能找到,我們這場仗就勝利了一半,即便是找不到也無關緊要,繼續咬住穆辛就是。”
尉遲文猶豫一下道“要不要帶上玉素普,他現在非常的聽話。”
鐵心源搖搖頭道“時間上來不及,派八百里加急把這消息送到孟元直軍中,同時抄送阿大將軍,和冷平,王胄,看他們自己的判斷。”
尉遲文想拽著嘎嘎出去,嘎嘎不情愿,身子一抖就甩開了尉遲文,坐在爐子邊上給自己煮核桃吃。
鐵心源丟給嘎嘎一包藥材嘆口氣道“鐵二的風濕病又犯了,你把這些藥拿去熬成糊糊,趁熱包在鐵二的膝蓋上,以后不許你再去找鐵一,鐵二去比試騎術。”
嘎嘎結過藥包大聲道“他病了”
鐵心源恨鐵不成鋼的道“他冬天就沒好受過,要不然怎么可能在騎術這一項上輸給你。
小子,快點長大啊,總是這么稀里糊涂的混日子,什么時候才能幫上我”
嘎嘎最煩聽鐵心源絮叨,捂著耳朵抱著藥包就跑了。
不能用的太精明,能用的太傻,鐵心源覺得這是老天在懲罰他。
傍晚的時候,天空中刮起了哨子風,尖利的風聲像是一塊被撕破的麻布,嗤嗤作響。
今年沒有白毛風,卻來了哨子風。
哨子風起來了,三年一遇的黑風暴也就會到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