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誰是那個有幸挨火藥爆炸,輕油焚燒,弩箭攢射的佛門人士。
高原上的吐蕃人依舊在混戰不休,他們還沒有決出一個真正的王,據鐵心源所知,這樣的戰亂估計還要延續兩百年,還要繼續死人,繼續亂成一鍋粥。
鐵心源以前認為,學佛是一個很私人的事情,愿意學什么就學什么,愿意信什么就信什么。
大家不用為了一點信念上的不同,就殺的血流成河人頭滾滾吧。
撒迦的回答非常的莊重,他不惜用了整整一個下午的時間來糾正鐵心源的這個認知錯誤。
按照撒迦的說法,法師是代表佛陀表法與說法的,那么所說法應符佛經及佛說意,應盡量避免錯說與誤說,不然會誤導無數修行人的。
基于這個因由,不得不指出說法中謬誤處。指出法義的墜處并不是說出家人的過失,或是謗僧,若因白衣不說緇衣過而不能過問法義的正邪。
那么,法師說錯法誤導眾生的過失應由誰來糾正呢聽之任之不成做為佛子于心何忍
大家一直怨自己沒智慧,不能辯正邪。
可智慧是怎么出生的
在初步要信佛說,然后用佛的說法對照他人所說法義,看看有沒有違背處,不管是用方便語言說,還是用比喻說,還是用嚴肅的語言說,都不能違背佛說與佛意,這樣時間久了就會具有初步的辨別能力。
再就是要實修實證,若因所證與佛說相同,就會確認走對了路,并能更深的理解佛所說有關法的義理,相關部分一通百通。因此,由義理的通透而得以證悟,義理與修證是相輔相成的。
有一部分修學人對修行有一種錯誤的認識,認為真修行人心就不能起分別心的或少起分別,這樣修行的最終結果是走入無想定中。
這樣會無記的,自己有時在做什么都不知道,會有無記果報,莫名其妙的作錯事,記憶忘失,學佛的結果學成了癡呆發愣。
學佛是智慧的成就,不是亂學而不分別。若不分別就是學佛,還不如做木頭。
在這個世界上有無數的聰明人,他們都很驕傲,很偏執,越是聰明就越是偏執,認為這個世界上只有自己說的才是對的,別人都是胡說八道,滿口狗屁。
最偏執的人在發現你居然不信他的學說之后,就會拎著刀子砍下你的腦袋如此一來,世界就徹底的安靜了。
穆辛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他不但要你的勞動成果,還想要你的身體以及心肝脾肺腎,乃至于大腦里的思維。
你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就是這么霸道
尉遲文送來的關于黑衣教的報告上基本是一片空白,這家伙已經學會用一大堆沒有用的修飾性語言來掩蓋自己無能這個事實了。
“該加強內部監控了。”
鐵心源合上尉遲文的文書,喃喃自語道。
許東升跟阻普大王府的耶律盛堂灑淚而別
為了打通這最后一個販賣人口的壁壘,許東升掏空了行囊。
不得不說,耶律盛堂是一個好人,他把自己轄境內的所有漢人都抓來,賣給了許東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