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家的小院子的護衛早就不同于往日了,每日都有二十四名全身披掛的哈密武士守在門外,拉赫曼和尉遲雷分成兩班,一日一換,可謂戒備森嚴。
由于背靠皇城的緣故,也沒有人能來鐵家的小院子打擾,只是,王柔花出去了幾次,去見了見昔日的街坊鄰居,送了一些禮物。
物是人非的厲害,昔日的鐵家娘子的稱謂已經沒人喊了,取而代之的都是太后之類的明顯能把人分割開來的稱謂。
出去幾次之后,王柔花也就不出去了。
鐵家棗冢胡同的湯餅店,如今開的很大,足足占了半條街,昔日盤下來的土地,如今都蓋成了兩層的樓閣,湯餅店已經不滿足僅僅售賣湯餅了,炒菜和涮羊肉已經成了東京城最高貴的飯食,每日顧客盈門的日進斗金。
自從哈密建國之后,王柔花就把家里在東京的鋪子全部交給了趙婉,鐵蛋打著長公主的旗號,大肆的販賣西域葡萄釀和哈密烈酒,幾年間就把七哥湯餅店打造成了全東京最好的酒樓,即便是樊樓有時候也不得不來七哥湯餅店里要求送菜。
回到東京,對王柔花來說就是回家,回到這座親手修蓋好的小院子,對她來說就是回到了天堂。
東京的春夜夜涼如水,黑漆漆的天空上星斗燦爛,王柔花躺在那張舊躺椅上輕輕地搖晃著,偶爾睜開眼睛瞅一眼天空,懶懶的
趙婉的驚叫從屋子里傳來,王柔花無奈的坐起來,眼看著趙婉手上套著一個滿是灰塵的老鼠夾子哭喪著臉從屋子里跑出來找張嬤嬤求救。
這孩子不知道鉆那里去了,頭上,臉上滿是灰塵
門外面傳來幾聲悶響,然后就有急促的弓弦震響,慘叫聲傳來
王柔花瞅瞅大門,沒聽見敲門聲,就繼續躺在躺椅上,他相信有拉赫曼和包子在外面,小院子就沒有什么危險。
抬頭瞅瞅對面城墻上的侍衛,發現這些人僅僅是看著院子外面,巨大的八牛弩也轉向這邊,就再無動靜。
當初說好的,鐵家小院子的護衛由哈密國自行負責,這邊城墻上的護衛,更多的是戒備那些哈密武士。
趙婉吹著手指胳膊底下夾著一個黑皮本子從張嬤嬤那里出來,王柔花不打算把剛剛有刺客出現的事情告訴她。
如果讓皇帝出面來解決這個問題,對哈密國來說就是一種羞辱。
現在,已經不是鐵家需要皇帝的威嚴來保護的時候。
“不錯,能找到源哥兒的手記,即便是被老鼠夾子夾了也是值得的,那上面記錄了他干的所有壞事,千萬要拿好,別被包拯拿了去。”
王柔花說完瞅瞅趙婉發紅的手指又笑道“到底是隔了五六年,機關沒力道了,我當初可是被夾子夾的指甲都發黑了。”
趙婉守在王柔花身邊道“剛才有刺客”
王柔花掏出手帕擦擦趙婉臉上的灰塵道“不用管,單遠行和胡魯努爾會處理的。”
婆媳二人說著話的功夫,有人敲門,然后包子那張大臉就出現了,朝兩人擠出一個笑臉道“有人動用了強弩,被拉赫曼射死了兩個,有人追下去了。”
王柔花點頭道“看好門,別中了人家調虎離山之計。”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