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成功和潘美瑩見形勢不對,只能灰溜溜的閉嘴,但還是沒走,而是厚著臉皮道:“姐,我們這么大老遠來看你,總得留我們吃頓飯吧。”
四個員工和顧客們都被他們的厚臉皮給驚呆了,剛剛還威脅說要曝光,現在就要留下來吃飯,不尷尬嗎?怎么好意思說出口的?
宋成功和潘美瑩當然尷尬,但是這么香的飯菜,大老遠來一次,不吃可惜了,只是丟點面子而已,算什么。
宋夏則是一臉意料之中的表情,也沒爭執,然后給簡單炒了兩個菜,另外給端了兩個瓦罐湯。
飯菜上上去之后,宋成功和潘美瑩吃的一臉滿足:“姐,你手藝哪里學的,以前也沒這么好啊!”
“你姐夫過世后,不再去給你們干活,沒事琢磨的。”
宋成功一臉悻悻:“姐,既然你不讓我們來給你幫忙,那你教教我們手藝,我們自己去開店總行了吧!”
顧客覺得他們又過分了,宋老板這手藝,是能隨便學的嗎?
宋夏冷嗤一聲:“不教,教了你們也學不會,學了你們也沒有毅力開店,就算店子開起來,要是生意不好,你們最后還是得怪我。”
顧客們點頭,確實,就他們這潑皮樣,最后無論怎樣都是宋老板的麻煩,還不如從一開始就不教。
宋成功和潘美瑩沒想到她拒絕的這么干脆,于是臉又黑了,宋夏才不管他們:“早點吃完早點走,我這里還要做生意。”
“姐,我們大老遠來一趟,不留我們住一晚啊。”
“就是,姐,你現在怎么變得這么冷漠無情了?這都下午了,你讓我們去哪兒?要是流落街頭,你忍心啊,不怕爸媽半夜托夢找你。”
“不去你們自己女兒那里住,住我們家?”魏登冷著臉走進來,“舅舅、舅媽,人死如燈滅,我們家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沒辦法留你們兩尊大佛。”
“你這孩子,怎么說話呢?”
魏登不管不顧:“我一向就這個性子,舅舅舅媽才知道嗎?親爸親媽都來了,表姐不管還要我們管?”
“你表姐工作忙,我們怎么好去打擾她?而且她租的地方又不大。”
“不好打擾親生女兒,就來打擾我們吧,表姐工作這么多年,一晚上的酒店費用都付不起?不過也差不多,表姐每個月的工資都被你們拿去給表弟花了,她好像是沒什么錢,但是你們自己難道不可以出嗎?”
“魏登,你蛐蛐什么,你又好到哪里去,你姐的工資以前不也全部給你花了?”
“你也說了是以前,現在我醒悟了,我媽更不允許沒付出的人還到處占便宜,所以舅舅舅媽,你們就別想像以前一樣什么都來找我們家了。”
宋夏站在一旁看他們吵,沒想到這個兒子還有些作用,這種人就要這樣不客氣的回懟。
“魏登,你反了天了,我可是你舅舅……”
“好了。”宋夏冷哼一聲,“宋成功、潘美瑩,我的店子不是你們胡鬧的地方,吃完了就趕緊離開,不知道怎么回去,我就讓魏登給秀秀打電話。”
“姐,你真要這么絕情?”
“今天還能請你們吃一頓飯,已經是看在死去爸媽的份上了,宋成功,你捫心自問,這些年你們占了我們家多少便宜,別將我以前的心軟當成理所當然。”
魏登打開店門:“舅舅舅媽,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