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就到千離島的范圍了,大家小心。”從千離島前去請求支援的千離島修士謹慎的看著周圍。
而神元宗的修士們則皆是一幅幅高傲且不在意的模樣:“道友,你是不是太緊張了?有我們神元宗的人在,你還怕什么?”
“各位師兄、師姐,你們沒見過,那些怪物真的十分可怕,但凡被咬上一口,或者被抓上一爪,沒有任何丹藥可治,只能等死。”
“我可不信修真界還有這么厲害的怪物。”說話的神元宗修士耍了一個劍花冷嗤一聲,“別說我們這次帶足了丹藥,便是沒有丹藥,我們也能將你口中的怪物殺的片甲不留。”
神元宗的修士們都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模樣,不像來給千離島解決麻煩,反而像是來渡假、鍍金一樣。
而千離島的修士卻不像他們這樣樂觀,從進入千離島的范圍開始,便一副凝重緊張的模樣。
“啊!”突然,一聲慘叫傳來,這千離島的修士臉色一變,“不好,是怪物,短短時日,怪物竟然已經侵占到這里來了嗎?”
師天葵目光銳利,她的渡厄目像是能看穿一切邪幻:“我倒要見見這怪物到底有多厲害,走!”
師天葵和師天寧沖在最前面,不過蘇木仙子和三個神元宗的長老卻都時刻注意他們的動靜,四人隱晦的站成保護之勢,不管這千離島的修士所說是真是假,在沒有弄清楚真相之前,絕不能讓兩人被那些怪物所傷。
很快大家趕到慘叫聲處,一見,便被眼前的場景惡心的胃里難受。
只見前方兩個丑陋的怪物正在破開這慘叫修士的腹部,然后將頭埋進去啃食,因為是修士的緣故,所以即便破開腹部也沒那么容易死,于是越發造成了這修士的痛苦。
“我要吐了。”
“我也是,我看見他的腸子都……嘔……”
“這兩只怪物長的也太丑了。”
在神元宗的修士們嫌棄厭惡時,跟隨他們一起的千離島修士已經出手,卻不是對怪物,而是對正在遭受苦難的修士,一劍了卻了對方的痛苦。
“你在做什么?”師天葵厲聲指責道,“你為何要殺了他?”
千離島的修士則表情麻木:“不殺他也活不了,還不如給他一個痛快。”
“你怎知我們救不了他?”
千離島的修士沒有再說話,而是警惕的看著兩只怪物。
“膽小怕死就走遠點。”師天葵嬌喝一聲,然后提劍對怪物出手,同時出手的還有師天寧。
在動手之前,兩人十分有自信,但在交手之后,才發現這兩只怪物并不像表面看起來這么簡單,首先外殼堅硬,難以刺破,其次這兩只怪物仿佛不怕痛一般,即便中劍也絲毫不見減緩速度。
師天寧和師天葵還是第一次遇見這么難纏的對手,于是剛剛還威武得意的神元宗弟子,表情也不禁凝重起來。
好幾次,師天葵都差點被兩只怪物抓到,要不是身上的防御法器夠多,說不得早就受了傷。
不過兩人也不愧為天才,很快就找出了怪物的破綻,然后一劍刺穿怪物的后腦,了結其性命,戰斗的過程不長,于是神元宗的弟子們又歡呼起來。
師天葵也松了口氣,總算找到了這怪物的弱點,沒有丟臉,于是恢復一臉平靜的道:“以后大家遇見,只要攻擊這怪物的后腦勺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