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人要走時,竇保國向李超群做了個手勢,李超群跟著徐寶山出門,但他不是送客,而是看著徐寶山帶著趙軍和張雪峰沿著走廊,奔樓梯走去。
直到聽見下樓梯的聲音,李超群才回到辦公室,沖著竇保國點了點頭。
竇保國臉上露出一絲冷笑,拿過被他丟在桌上的煙盒,從中拽出一顆煙,放在嘴邊。
李超群見狀,忙掏兜上前,拿出火柴劃著給竇保國點著了煙。
竇保國吸了口煙,看著李超群問道“小李,你說這趙軍怎么樣”
“二愣子一個”李超群笑道“有這樣的小舅子,看他周建軍下不下水。”
“呵呵。”竇保國靠在椅背上,美滋滋地吸了口煙。忽然,他挺起身,對李超群道“你趕緊的,上新愣場去一趟,告訴我哥,趙軍明天過去,讓他準備、準備。”
“行”李超群先答應一聲,然后向竇保國提了個要求,說“場長,能不能讓司機送我一趟啊,那新愣場挺遠的,還是山路”
“你想啥呢”竇保國沒好氣地說“那是場里給我安排的車,你坐著可哪兒跑,算咋回事啊咱是外來戶,跟他們這些坐地戶,就得在這方面注意,要不咋還拿把他們”
“我知道了,場長。”李超群聞言,在旁邊一低身,道“那我走著去”
李超群從小生長在農村,但他老家不靠近山場,他從小到大也沒進過山。后來跟著父母搬遷到城里,更是連地都不種了。
初中畢業以后,李超群一直在鎮里工作,今年年初時,他才靠著家里關系,調到了竇保國身邊。然后隨竇保國赴任,來了永安林場。
在這之前,李超群都沒進過山。
而在來到永安林場以后,李超群大多的時候,都跟竇保國在一起,平日也是搭竇保國的車上下班。
可自從新愣場開工,竇保國就三番兩次地,讓李超群給他往新愣場傳口信。
傳口信也就罷了,問題是每次,竇保國都讓李超群走著去。
要知道,走山路可比走平道累多了。
李超群走起山路來,只覺崎區難行、十分吃勁。而且,這山里還有勐獸,李超群最怕這個了。
林場辦公樓外,趙軍、張雪峰并肩而行,趙軍問張雪峰道“明天咱就去新愣場,你怕不怕”
“怕他個姥姥”張雪峰擼胳膊、挽袖子地說“我早就想揍他們了”
“你倆等我一會兒”走在后面的徐寶山叫住二人,看著張雪峰說道“去了新愣場,有啥事,你聽趙軍的”
面對徐寶山,張雪峰就沒那么莽了,嘿嘿一笑道“嗯吶,徐哥,我知道了”
徐寶山點了點頭,然后對二人說道“你們就別回組里了,都回家收拾鋪蓋,明天早晨再來拿工具,到時候我送你們過去。”
“行”張雪峰答應了一聲,但見趙軍和徐寶山都沒動地方,他才說道“徐哥、趙軍,我跟你們不順路,我先走了哈。”
“走吧”徐寶山朝他一擺手,然后把趙軍拉到旁邊的大柳樹下,對趙軍說道“你明天去,可得小心點。”
趙軍問道“咋的了”
徐寶山往左右瞄了兩眼,然后才說“先頭我進去,姓竇的先跟我提的你。”
說著,徐寶山抬手,使食指在趙軍胸口上一點,道“我看他那樣,就算咱今天不來找他,他也得指名讓你去。”
“幼”趙軍一聽就明白了,當即一笑,道“這是要給我下套啊”
“嗯吶唄。”徐寶山連點兩下頭,說“他給你下套,你給他下套。也不知道,是你撞他槍口上了,還是他撞你槍口上了。”
“呵呵。”趙軍不在意地一笑,道“誰撞誰都沒事,反正我槍法好”
說到此處,趙軍又補了一句,道“就算下套子,我也比他在行啊”,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