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不了了。”周春明說著,抬手向辦公樓內示意,一邊將楚局長往屋里請,一邊對楚局長說“楚局,先進辦公室,咱們慢慢說。”
等十分鐘后,憤怒的楚局長拍桉而起,大怒道“這個竇保國,太不像話了天天說什么提高生產,支援神州建設可他干的,這都是什么事啊”
“是啊”營林場長在一旁,既是落井下石,也是推卸責任地說“這個竇保國好大喜功,他明著說的好聽,其實他心術不正”
楚局長聞言,沉默了片刻,抬頭問周春明道“就這個竇保國,你們林場準備怎么處理他”
“這個”周春明有些為難地說“楚局長你也知道,他雖然來我們林場有一段時間了,可上個月檔桉才調過來。這來還不到一個月呢,就”
周春明話說到此處,就再不往下說了,這竇保國是從從局里下來的,才來了不幾個月,林場要是開除他,就怕跟局里沒法說。
不知道的,還得以為周春明在林場內搞山頭,容不下外來的呢。
“哎”楚局長嘆了口氣,也苦惱地搖頭說“這個真不好辦啊。”說到此處,楚局長抬手一指周春明,道“先讓他在家待著是對的,等我回去了,開會研究研究,咱們再處理他。”
“行”
接下來,周春明等幾個場長陪著楚局長喝茶嘮嗑,順帶匯報了一些工作上遇到的問題。
一直到中午,都已經過了十二點了,營林場長等人都拼命地向周春明使眼色,示意他應該帶著楚局長去食堂吃飯了,可周春明仍然不為所動,只跟楚局長聊生產、聊建設。
可生產、建設不能當飯吃啊,楚局長也餓了,但他是客人,他又不好意思說。
就在這時,有人在辦公室外敲門,周春明喊了一聲進來,于全金輕輕推門而入,站在門口說了一句“周書記,食堂那邊都安排好了”
說到安排二字的時候,于全金特別加重了語氣,周春明聞言,點了點頭,然后沖楚局長笑道“楚局,餓了吧讓你等這么長時間,是我派人給你摳魚去了。我知道你愛吃魚,就讓食堂給你煎了個細鱗、醬燜了一個嘎牙子。”
“哎幼”楚局長一聽,頓時面露喜色,對周春明說“老周你太懂我了,我就好這口對了那嘎牙子是趙師傅做的么”
“是,是。”周春明說著,從沙發上站起身,抬手沖門人指引道“那楚局,咱們現在就過去吧。”
“好好”肚子餓了的楚局長聞言,起身跟著周春明就走,其他幾個場長緊隨其后。
辦公樓離食堂不遠,眾人一起步行前往,途中有說有笑。
等快到食堂門口的時候,楚局長看著那蹲在大樹底下吃飯的父子倆,不禁有些好奇,向身旁的周春明問道“老周,你們這工人咋不進屋里吃飯呢”
周春明一愣,往大樹下一看,見是李大勇和李寶玉父子倆,不由得心想“這爺倆真能給我上眼藥,都不如個孩子懂事”
雖然心里如此想著,但周春明只能編瞎話跟楚局長解釋道“楚局你看,那是爺倆,他們家人,就不愛擱屋里吃飯。”
“啊”楚局長作恍然大悟狀地點點頭,然后與周春明對視著說道“怪癖”
“對,對。”
楚局長覺著挺有意思,臨進食堂前,還特意多看了李大勇和李寶玉兩眼。
可一進食堂,楚局長呆住了
今天雖然沒搭臺說書,但這是因為來的人太多了,嗚嗚泱泱四、五百人,都快把一食堂擠爆了
楚局長一臉懵逼地問道“這是干什么呢這食堂做的菜,這么好吃么”
但他問完,只見身旁幾位場長,也都是一臉的懵逼。
周春明也不例外,他也沒想到,李如海能折騰的這么大。要知道,這事前可沒有任何宣傳啊。
見幾個場長都不說話,楚局長只能問道“這些工人是干啥呢”
四、五百人齊聚在一起,但鴉雀無聲,怎能不讓人驚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