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晚上黑燈瞎火的,趙軍也沒時間細跟張援民掰扯,他先是把黑虎往旁一推,然后將手電一轉,先一步沿地邊而行。
張援民挎著槍,一手拿著手電,一手拿著「兵刃」緊緊地跟在趙軍后面。趙軍一動,七條狗又分散開。
眼下這時候,周圍大地有的苞米棒已經掰完了,苞米桿gi子還立
在地里,沒被放倒。也有苞米桿子被人使鐮刀摟斷,還剩一拃多長連根立在地里,而苞米桿子則被人或捆成捆,或直接就扔在那里不管了。
這是林區,和農村還不一樣。這里的人家不缺柴火,屯里人生火取暖、做飯也不用苞米桿子。而地里這些多是等著干透了,便燒在地里還田。
當然了,也有少數人家,因為家里有事或人手不夠,到現在都沒能把苞米棒收回去。
如此一來,就導致這南大地里如棋盤一樣,這塊地空曠,旁邊那塊地里還有苞米桿子林立。
這時,七條狗分散開來黑虎、二黑、白龍都是單獨行動。剩下的四條狗,青龍、黑龍一組,大胖、三胖一組。
不多時,就見有狗咬的聲音從右邊傳來,趙軍耳聽聲音越來越近,便拿著手電筒沒動地方。然后就聽一陣剮蹭苞米葉的聲音傳來,趙軍聞聲把手電光向右前方投去。
只見一只大獾子從兩根苞米桿子中間穿出,在手電光照射下,它那一身皮毛隨著跑動上面還有光芒流轉。
好一身皮子
被手電光一晃,獾子大驚,反身就要改變方向。可下一秒,大胖悍然殺出,它那膀大腰圓的,將左右苞米桿子刮得一晃。
獾子被大胖截住,忙擰身調轉方向。可這時,三胖也自苞米地中躥出,它正將獾子截住。就看三胖一口咬住獾子后背,但因為它沖得太急,整個狗翻身栽倒。
但三胖沒松口,它死死地咬住獾子,在巨大的慣性之下,三胖將獾子帶翻。三胖雖猛,但無論是咬合力,還是牙齒的鋒利,都遠不及剛才的夜下殺手。
三胖是擒住了獾子,但它的牙齒沒能破開獾子皮毛。這獾子脊背發力,兩條前腿一組、兩條后腿一組,齊齊掙扎試圖反擊三胖。
可大胖就在一旁,它從側面張嘴,一口咬住獾子肚皮。獾子發出「嗚嗷」的慘叫聲,但隨著三胖不松口的起身,獾子被這倆兄弟給抻在了半空。
這時,趙軍帶著青龍、黑龍趕來,這兩條小狗沒單獨干過獾子,完全是哪有熱鬧,就奔哪里來。
趙軍亮出刺刀,過去一刀沒入獾子胸口。然后他將四條狗攆走,隨即把半自動槍往上一挑。這只大獾子,重得有十四五斤,就這樣被趙軍挑于刀上。
聞見血腥味的四條狗,一時間更加興奮了。
「兄弟」張援民姍姍來遲,他使手電往前一照,眼看趙軍刀挑獾子,不禁有些失望地說「兄弟,你倒等等我呀」
趙軍一笑,呵斥幾句把黑虎等狗攆走,然后把槍口往下一落,挑在刺刀上的大獾子落地。「放血,大哥」趙軍沖張援民招呼一聲,尋思給他找點事兒干,省著他總琢磨沒有用的。張援民倒是聽話,過來抓著獾子尾巴將其拎起,掂量了一下笑道「兄弟,這獾子不小啊。」
說完,張援民另一只手在獾子屁股上一拍,眼看獾子那溜圓的屁股一顫,又笑道「這不得出三斤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