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管啊」韓大名附和一句,然后安慰趙有財說「師父你也行了,咱小軍那可是孝順孩子」「嗯。」趙有財鼻子發音「嗯」了一聲,似自言自語地說「他可孝順了」
哪怕聲音很小,但說到「孝順」二字時,趙有財也忍不住加重了一下語氣。趙有財口中的孝子,此時正在通往嶺南的路上。
從永安屯出來,汽車行駛兩個半小時左右,便來在了橋頭村。
眼看要快要到自家村頭時,黃貴跟趙軍說了一句「兄弟,咱要到了哈」「啊」趙軍聞言,忙回手在車廂上拍了兩下,聽到聲音的解臣一個急剎車。黃貴見狀,忙問趙軍道「兄弟,咋的了」
「先不回家」趙軍對黃貴說「老哥,你給我們指路,到你家地上頭瞅一眼。」「那不行啊」黃貴一聽,臉色驟變道「來了,你得先到家呀」
「老哥呀」趙軍抓住黃貴手腕,說「咱也不累,坐一早晨車了,先去溜達、溜達。」「這「」黃貴剛要說什么,開車的解臣從車窗探出頭來,喊道「軍哥,咋的啦」「不進村兒」趙軍回了一句,然后問黃貴道「老哥,到底往哪么走啊」
「啊」黃貴喊道「解臣兄弟,往南邊去,走到頭再往上頭頂」「好嘞」解臣答應一聲,再次將車啟動。
大約五分鐘后,在后車箱里的趙軍就察覺到了不對。準確的說,是雪不對
黃貴家這邊下雪了,這事他之前就跟趙軍說過。在來路上,走那備戰公路快到嶺南時,趙軍就發現地上有雪。
而此時,路上還是有雪,但這雪和之前看到的雪就不一樣了。
之前看到的雪,白而細軟。而此時看到的雪,不僅臟了,還松如沙粒。
趙軍一看就知道,這是升溫引起的。按理說越往南越熱,越往北越冷,可前天、昨天黃貴描述情況不是這樣啊
黃貴讓車往南走,解臣一路開車過來,等到了陽面兒,汽車所過之處,只聽「嘎吱」聲響聲不斷,趙軍探出頭去一看,遍地皆冰
趙軍心知,肯定是昨天、前天升溫,導致雪化了。陽面的雪化成水又結冰,而背陰面的雪就是剛才那種狀態。
「哎呦」黃貴也是一怔,皺眉道「我走兩天還開化了」
再往前,地上沒冰了。但那土路表面上凍,凍住來回的車轍印成一個個硬邦邦的土楞。
「得虧來了」趙軍對黃貴說「老哥,今天打不打啥都次要你得領我簡單擱你們這山場轉轉。」
「哎」黃貴也是打圍的行家,自然知道趙軍是什么意思,而且要換做他,也得是如此。又走了兩三分鐘,黃貴說前面就是他家那片黃豆地,趙軍便拍車箱叫解臣停下。
張援民、解臣先從車上下來,此時的張援民,只挎一個挎兜子、背一桿縛豬鉤,問后車箱上的趙軍說「兄弟,撒狗不得」
趙軍剛要答話,他身旁有狗躥起,如人而立,一條前爪搭在擋欄上,沖若前方「嗷嗷」直叫,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