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在農村,偷狗、藥狗都是常有的事。
偷狗自然無需多言,而藥狗分兩種,一種是嘴饞為了吃肉,這多針對于散養著的狗。
將氰酸鉀鋁放置在誘餌中,那藥見血封喉,藥狗人眼看著狗倒地,跟著同伙把狗往麻袋里一塞,然后扛起來就跑。
還有一種藥狗是為了尋仇
像兩家因為田間地頭邊界起了沖突,一家懷恨在心,藥人還不敢,就藥這家的狗。
這就跟當初張占山往趙軍家扔羊油藥豆一樣,只要沒能當場抓住他,就算你知道是他干的,那也沒用
所以上歲數的打圍人,對獵狗都相當重視,尤其是朋友帶著狗到家里來,必須將人家的狗好生安置,以免出現不好的事。
可黃貴卻不想拿自己家妞妞來招待黑虎,此時聽見貍母狗吭嘰的黃貴回頭,抬手就轟黑虎道「去」被黃貴喝止,黑虎立即停住腳步,它抬頭看了看黃貴,然后將尾巴拼命地搖
但它再咋討好,黃貴也是不干,他連沖黑虎甩手,喝道「去去」
這時趙軍帶著大黃過來,他抬腿使腳一撥黑虎那搖晃的尾巴,黑虎尾巴一頓,立馬撂下夾在倆腿之間。
「去」趙軍沖黑虎一指,然后再轉手指向解臣,道「上解臣那兒去」這狗聰明,在家的時候天天聽人喊解臣。時間久了,它就知道解臣是誰了。
黑虎可以不聽黃貴的,但不敢不聽趙軍的。于是,黑虎戀戀不舍地看了貍母狗一眼,才不情不愿地向解臣走去。
黃貴看了大黃一眼,感覺這狗比那黑瘸子老實,便讓大黃跟著三只貍狗一起進了倉房。
等把狗都安頓好了,四個人往前院走去。剛轉到屋前,就見一個包著頭巾的女人,領著兩個大小伙子,急匆匆地從院門進來。
「哎呀」那女人看見黃貴,離遠就喊道「回來啦」
「你干啥去了」黃貴一看見這女人,當場就急了,吼著道「家來客了不知道嗎」
「那你也沒說呀。」這女人正是黃貴的媳婦宋蘭,說起來她也挺委屈,黃貴一走好幾天,也沒往家帶個信兒,宋蘭哪知道他今天領人回來呀。
但她家老尿子就這個脾氣,跟黃貴過了二十年的宋蘭早都習慣了,他也不理黃貴,只看向趙軍等人,點頭笑道「來了,咱進屋啊。」
趙軍一看就知道,這定是黃貴的家人,當即沖宋蘭叫了一聲「嫂子。」
張援民和解臣也和宋蘭打招呼,宋蘭笑著回應了一句。而這時,黃貴招呼那倆小伙子,道「來,過來」
能看得出來,黃貴在家的地位不一般,他一呼喝,兩個大小伙子慌忙上前,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對黃貴說道「爹」
「來」黃貴帶著倆小子到趙軍等人面前,他與宋蘭站在一起,而兩個大小伙子在他們夫妻身后。只聽黃貴道「我給你們介紹一下子。」
說著,黃貴把手往宋蘭這邊兒一比劃,剛要說話卻聽趙軍笑道「老哥,這還介紹啥了這不是我們嫂子么」
「就是啊」宋蘭對黃貴道「趕緊讓這幾個兄弟進屋啊」
「著什么急」黃貴剛要說話,卻忽然想起一事,轉頭往西邊一瞅,只見圈里空空,便沖宋蘭吼道「驢吶」
「驢」宋蘭一皺眉頭,道「讓妹夫趕走了。」
說完,宋蘭還向驢圈方向抬手,道「你看,套都沒了。」
「他趕走了」黃貴沒好氣地沖宋蘭道「誰讓他趕走的他干哈去啦」
宋蘭還真是好脾氣黃貴大吼大叫的,她卻慢聲細語地答道「不是你讓的么你不讓他回老家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