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貴“”
就在黃貴和姜偉豐一頭霧水時,張援民笑著對趙軍說“兄弟你下去吧,完事兒野豬啥的,你都不用管。”
“好嘞”趙軍吹了聲口哨,他帶來的八條狗紛紛抬頭看向趙軍。但見趙軍把手一擺,又叫了聲“走”,這些狗便先后起身跟上趙軍。
就連那待在貍母狗身旁發賤的黑虎,也麻熘地跟了過去。
眼看著趙軍帶狗離去,黃貴很是不明白,皺著眉頭滴咕說“回家吃多好啊有飯有菜的,這”
“唉呀”張援民笑著打斷黃貴,說“黃大哥,咱兄弟是懶啦”
“啊”黃貴一怔,就聽張援民說“咱兄弟不愿意拽這豬,他就先跑啦”
“啊,哈哈”黃貴恍然大悟,笑道“這么回事兒啊”
趙軍的行為,就像有的人,他們可以做飯,但是不愿意刷碗。有些農村人愿意干地里的活,卻不愿意收拾自己家院子一樣。
平日在家那邊打圍時,趙軍除了開槍,其它的活他輕易都不會伸手。
從開膛到扒皮,再到扛麻袋或者扛獵物,趙軍很少有參與的時候。
張援民和解臣都習慣了,而黃貴和姜偉豐也沒放在心上。
且不說今天圍這幾個野豬,趙軍家的獵狗出了大力。關鍵是冬天山上有雪,拖拽野豬不會太吃力。這三只小黃毛子加一頭母野豬,四個人正好一人拽一頭。
等黃貴把自己的五條狗都喂飽了以后,解臣、黃貴和解臣各拽一頭野豬下山。
張援民空手走了一會兒,來到他之前開膛的那頭黃毛子身前,使繩子綁上豬腿,拖著將其往山下拽。
當四人看到汽車的時候,也看到了坐在一旁烤火的趙軍。
烤火是為了取暖,但趙軍卻沒烤包子。黃貴他們歸來也沒說什么,五人一起把狗和野豬弄到車箱上,然后起車回家。
汽車很快就回到了橋頭村,一路來到黃貴家門前停穩。在國富、民強出來幫助的情況下,一幫人先安頓狗,又卸下了野豬。
等都收拾妥當,黃貴先是對宋蘭說“趕緊整飯,我們還沒吃飯呢。”
宋蘭答應一聲,小跑著往屋里而去。黃貴則是指了一頭生前八十多斤的小黃毛子,對國富、民強說“拽屋里去,一會兒跟你媽給它扒了。”
國富、民強齊齊答應一聲,倆人拽起一頭野豬就往屋里走。
而此時,黃貴轉向趙軍道“兄弟,剩這仨豬吧,我尋思給它賣了,到時候多少錢吶,咱哥一家一份。”
“這都好說。”趙軍隨口應了一句,他不缺這兩個錢,張援民和解臣也不差。但趙軍沒拒絕黃貴,是他另有打算。
見趙軍無異議,黃貴就招呼姜偉豐拿鍬。
黃貴家這邊比趙軍家那邊更冷,白天的溫度大概在零下十度左右。在這種溫度下存儲野豬,就是將其置于菜園子里,然后使雪將豬蓋住。
如此儲存,豬肉還不失水分。等要吃的時候,將野豬拽進屋里,放置在灶坑或火墻邊解凍。而要賣的話,也是整豬出售。
黃貴和姜偉豐使鍬撮雪,而趙軍、張援民、解臣進屋喝水。
至于中午飯,宋蘭給他們煮的熱湯面條。是使野豬肉炒酸菜嗆的鍋,但沒有荷包蛋。
等吃飽喝足,上午打圍的五人往炕上一倒開始休息。姜偉豐也沒走,他還得留下來,晚上跟著吃豬肉呢。
在五人睡覺時,宋蘭帶著國富、民強在外屋地給野豬扒皮、卸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