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有財以為王美蘭是得著什么看病的方兒,而里面需要和小花了棒子有關的東西入藥。
但趙有財轉念一想,王美蘭說的是,抓回來小花了棒子,她還要養著。
這一時間,讓趙有財有些費解。心想難不成,這方兒需要野豬的排泄物而選小花了棒子的原因,無非就是豬小了好經管,大了不好伺候。
緊接著,趙有財想到了一件事。他記得聽老輩人說過,童子尿能辟邪,難道童子豬尿能入藥
就在趙有財胡思亂想的時候,王美蘭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地跟趙有財說“我打開一看”
說到此處,王美蘭拉長了一下聲音,制造了一下懸念,然后才接著說道“那上面寫的都是繁體字啊。”
趙有財嘴角一扯,沒好氣地說“老輩人留下來的,那可不都是繁體字么”
“你聽我說”王美蘭對趙有財總打斷她說話有些不高興,把手一甩道“我瞅也沒瞅明白,完了老太太給我倆講哈,這方兒是配完了給豬吃的。”
“給豬吃”趙有財想不打岔都不忍住,直接懟道“豬吃完了能說話”
“吃完你上一邊子去”王美蘭大怒,把手一甩、身子一擰就要往下炕,嘴里還說“以后啥也不跟你說了”
“哎哎”趙有財心道不好,連忙攔住王美蘭說“蘭吶,別生氣哈,我不打攪亂了,你說,你說。”
“瞅你那樣兒”王美蘭白了趙有財一眼,沒好氣地說“跟誰學xiáo的呢說話,嘴那么黑呢”
王美蘭說完,就見趙有財直勾勾地看著自己。
王美蘭卡吧兩下眼睛,伸手向趙有財一比劃,直接轉移了話題,道“江嬸兒跟我說,按那方兒喂給豬吃,豬能長豬砂”
“朱砂”趙有財一怔,脫口問道“老道用的”
“什么老道”王美蘭瞪著趙有財,說“你個山炮,啥也不懂。豬砂,就長在那個豬肚du子里,紅呲拉鮮的,是藥材。”
王美蘭此言一出,趙有財眼睛瞬間就直了,他知道王美蘭說的是什么了
王美蘭還不知道咋回事兒呢,她見趙有財愣神,只以為趙有財是不知道啥叫豬砂,而處在了茫然之中。
于是,王美蘭抬手在趙有財臉蛋上連拍兩下。
“啪啪”
兩聲脆響,趙有財一個激靈,只覺得臉上一麻。
他看了眼王美蘭,可還沒等趙有財說話,就聽王美蘭說“那玩意值老鼻子錢了”
“啊”趙有財似在思索什么事,不知不覺地眨了幾下眼睛,然后問王美蘭道“咋的你喂豬,你就能喂出來豬砂呀”
“能啊”王美蘭不假思索地道“人家江嬸兒不給我方兒了么”
說到此處時,王美蘭下巴往外一歪,斜眼給趙有財一個自信的眼神,才繼續道“江嬸兒跟我說,她爹是倒插門,她姥娘家可有錢了。”
然后,王美蘭又補一句,道“就跟我家那前兒似的”
“啊”趙有財這回不打岔了,仔細地聽王美蘭說“她姥娘家那個時候哇,就養倆大肥豬,都特么四五百斤吶”
王美蘭不知不覺地爆了粗口,她說的姥娘家,就是姥姥家。那江劉氏都多大歲數了她姥姥那時候,得是啥時候
那個時候,人都吃不上熘兒,能給豬養到四五百斤,得是什么人家
王美蘭繼續說著“咱屯子人干活,不都干到天黑出月亮么江嬸兒說,到下晚前兒,給豬吃晚上那頓,她爹喂豬么,江嬸兒就跟著她爹去,看她爹擱手就摩挲sa那豬。”
說著,王美蘭不由自主地伸出手,順著趙有財肩膀頭往下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