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張援民故作驚訝道“姜哥,那不行吧我陳哥自己個兒能行嗎”
“那有啥不行的”姜偉豐道“他打完了就扔那兒唄,等明天咱開車來拉,就完了唄。”
說著,姜偉豐往狍子腳印延伸的方向一指,道“這咱不還能逗扯倆狍子么”
“啊”趙軍、張援民齊齊點了點頭,不過趙軍隨即又搖頭,說“姜哥,那我陳哥不得生氣呀”
“那生啥氣呀”姜偉豐沒有槍,他想打狍子,他得指著趙軍和張援民。
于是,姜偉豐還勸趙軍說“他要攆不上那野豬,咱們去了也是白扯。所以要我說呀,那野豬讓他自己打去吧。咱哥仨兒碼著腳熘子,整一個、兩個狍子都行啊。”
“倒是這么回事兒。”趙軍想了想,才說“那我陳哥要激惱咋整啊”
“他激惱啥呀”姜偉豐皺著眉頭、咧著嘴,滿不在乎地道“他激惱也找不著你們,讓他沖我來,我是他小舅子,他還能把我咋的”
趙軍就等姜偉豐這句話呢,姜偉豐此言一出,趙軍當即笑道“那行,姜哥,我們哥倆聽你的。”
“哎”姜偉豐臉上露出笑模樣,笑道“這就對了。”
說著,姜偉豐往那邊一比劃,招呼趙軍、張援民道“走”
三人碼著狍子腳熘子一路徘坡而行,相比抓崗梁子走,徘坡而行要費勁得多。
但沒辦法,得掐蹤啊。
就這樣,三人走出四五百米,眼看著狍子腳熘子順著崗岔子往下頭扎,姜偉豐沖趙軍、張援民一招手時,就聽趙軍“唉呀”一聲。
“咋的了”姜偉豐緊忙回頭詢問。
“姜哥啊”趙軍道“我才想起來,干糧都擱咱這兒呢,我陳哥手里啥吃的沒有,那能行嗎”
“可不咋的”張援民熘縫道“這都幾點了我陳哥一會兒不得餓呀”
姜偉豐聞言眉頭一皺,心想“我都有點餓了。”
這四個人從家出來到現在,擱山里折騰三個多小時了,多多少少有點饑餓感。
可姜偉豐卻有些犯難,道“那咋整啊咱上哪兒找他去呀”
趙軍往身后一指,道“要我說啊,咱先回去,把干糧拿出來點兒,給他掛樹上。完事兒,咱們再往這邊來攆這幫狍子。那樣我陳哥要回來找咱們,他也能看著干糧。”
姜偉豐一聽就明白了,趙軍的意思是三人往回返,到他們之前發現狍子蹤的地方,給陳學義留下來一些干糧。
可那一來一回,徘坡二里多地,姜偉豐不愿意走啊
“不用啊”姜偉豐往下一甩手,道“這幫狍子不剛過去么咱先攆狍子,打著狍子,咱再回來”
姜偉豐說完,卻見趙軍面露難色,問道“那能行嗎”
“能行”姜偉豐大聲道“聽我的,走”
說完,姜偉豐大步往下走去。
“哎,好嘞”趙軍樂呵地與張援民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