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餓的沒辦法了
這仨小時,按理說陳學義都應該走出山場了。可問題是,他餓的走不動了
陳學義只覺得渾身沒勁兒,腿肚子發軟,走走停停、走走停停,時不時地就抓把雪往嘴里塞。
“我艸你仨媽”陳學義咽下嘴里的雪,都囔著罵趙軍、張援民和姜偉豐。
此時陳學義心里那叫一個狠啊,可眼瞅天都黑了,他掙扎著手拄撿來的松樹明子起身,踉蹌著去找白樺樹。
等陳學義到樺樹前,天黑的他已經看不見東西了,他摩挲著從樹身上撕下兩塊樺樹皮,艱難地掏出火柴劃著,想將樺樹皮點著。
樺樹皮就像紙一樣,而且還是一張一張的,可以說拿火一點就著。
可到下晚的時候,山里起風了,陳學義用自己身子擋著,費勁吧啦的劃著了火柴,可那微弱的火苗遇風就滅
“我艸你仨媽”陳學義忍不住又罵了一句,然后繼續劃火柴。
這回劃著火柴以后,陳學義一手捻著火柴桿,另一只手和身體一起遮著風,小心翼翼地去點樺樹皮。
眼看著火苗將撩到樺樹皮的一瞬間,一股風卷來,火苗勐地一挑,瞬間又熄滅了
“我艸你仨媽”陳學義恨死趙軍他們仨了,把火柴一丟,指著橋頭村的方向一頓暴罵。
可罵完了以后,陳學義還得乖乖蹲下,再劃火柴去點樺樹皮。
這次,陳學義終于點著了樺樹皮,他驚喜交加,借著火光雙手并用,又扒下不少樺樹皮丟入火中。
然后,陳學義拿過身旁的松樹明子,將其一頭插入火中,看著松樹明子上冒起黑煙,陳學義抬頭望向橋頭村的方向,口中喃喃道“我艸你仨媽的,你們等我回去的”
和樺樹皮一樣,松樹明子也容易著,只是這玩意冒黑煙,沒幾分鐘就熏得陳學義臉上烏漆嘛黑的。
但此時的陳學義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一手舉著火把,一手勐抓雪往嘴里填。
連吃了五六把雪的陳學義,心里悲憤萬分,想那些老先輩昔日在北棒作戰時,還有把炒面就著雪呢。到自己這兒,就只剩下雪了
這怪誰呀
都怪那仨人
陳學義又大罵了一句,勐地起身,舉著火把,邁步就走
黑夜籠罩下的原始森林里,陳學義腳踏冰雪,舉火而行。
看背影,一往無前
可剛走出百米,陳學義又找地方坐下了。
吃雪不頂餓呀
沒有食物補充體力,陳學義走不動啊
橋頭村,姜偉豐家里。
黃燕問完陳學義,又向姜偉豐問道“大姐夫沒回來,那我大哥跟他擱一起呢”
“沒有。”姜偉豐答道“李松閨女有病,大哥跟他進城了。”
“嗯”黃燕聞言一驚,忙問道“咋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