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趙軍聽得一愣,旁邊張援民趁機插話道“那你尋思啥呢陳哥,咱兄弟可仁義了,在我們那邊兒人稱小宋江。”
陳學義瞥了張援民一眼,他倒不認識誰是宋江,只回過頭來對趙軍說“哥頭一天對你那態度不咋好,昨天你還能想著給哥留點干糧”
說到此處,陳學義頓了一下,緊接著抬高聲音,大聲道“你比我那j舅子強多了”
他一說這話,在對面屋的姜紅艷、姜偉豐聽得真真亮亮。
姜偉豐仰脖大聲道“姐夫,你差不多得了哈”
姜偉豐的語氣雖然不太好,但他都叫姐夫了,而且剛說的話,也是緩和關系的話。
但陳學義屬實不是一般人,他把脖一揚,沖著西屋罵道“我艸你瞎媽的,姜偉豐,你特么”
還沒等陳學義罵完,就聽對面屋噼里噗通的,站在地上的趙軍、張援民就見姜家姐弟一陣風似的殺了過來
趙軍忙抬起雙手,口中喊道“嫂子,可不行啊”
趙軍話音剛落,姜紅艷撲奔過來,一把抓住陳學義頭發往下一拽,然后就見姜偉豐掄巴掌就抽
這不怪別人,就怪陳學義那張嘴,罵人罵的太磕磣了而且姐夫罵小舅子那話,不挨揍才怪
五分鐘后,趙軍、張援民被陳進勇送出家門。從門口出來,趙軍回身對陳進勇說“快回去吧,看著點兒你爸、你媽哈,兩口子別總吵吵。”
“哎。”陳進勇嘴角一扯,應道“知道了,趙叔,今天麻煩你了哈。”
“不麻煩,走了”趙軍一揚手,跟張援民到門口解下黑虎,倆人帶著狗直往村外走去。
從橋頭村出來,趙軍和張援民沒往遠走,只想在附近山場轉轉,看看還能不能找到那頭大炮卵子的蹤跡了。
說起那頭大炮卵子,趙軍曾數次見過它的蹄痂子印,那大蹄痂子印快趕上牛蹄子印了。再想到那天在酒桌上,黃貴提起的豬砂,趙軍不禁有些意動。
豬砂可是好東西,能安神、消炎、止咳,而且藥性溫和,哪怕是小孩子都能用。
趙軍馬上要結婚了,到時候有了孩子,家里備上一些豬砂,省的有事還得往醫院跑。
二人進山以后,趙軍就給黑虎脖上的繩子解開了。解開繩子以后,趙軍對著黑虎往前一擺手,道“去吧。”
黑虎看了看趙軍,抬手看向坡上,但它沒動地方。
“去呀。”趙軍又往前一揮手,黑虎還是沒動地方。
這時,張援民在旁道“兄弟,咱倆往前走,看看它啥樣。”
趙軍按張援民說的往前走,他這一動,黑虎就跟著趙軍身后,寸步不離地跟著他。
趙軍走了幾步,往下一蹲,黑虎直接把頭從趙軍胳膊底下鉆進來,并將嘴搭在趙軍大腿上。
趙軍回手摸著黑虎的支棱耳,對它說道“你是大頭狗,你得出去找啊。”
被趙軍摸著耳朵,黑虎覺得癢,隨即一撲棱腦袋。這時趙軍起身,抬手往前一指,道“去。”
黑虎聞言看了看趙軍,又看了看前頭,可下一秒卻低下了頭。
趙軍無奈地一撇嘴,回頭對張援民對視一眼,張援民笑道“要不拉倒吧,兄弟。”
聽張援民此言,趙軍微微點頭,然后回過頭來看了眼黑虎,正巧黑虎也抬頭看他,在一人一狗四目相對之時,趙軍抬腳踢在黑虎屁股上,喝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