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擱南邊那崗子上看見七八頭。”秦東說完,又一指秦北,道“我家老四擱東南角子上,還看見一幫豬,也特么不少。”
“是”秦北在一旁接茬道“狍子也多,我們干活前兒,總能聽見狍子叫喚。”
“是嗎”趙有財一聽,頓時來了興致。這時就見秦東點頭,道“我們哥倆兒休息時候,也上山趟熘子了,那頂上就有一個窩棚戧子,住個老山狗子打黃葉子,再就沒看見有打圍的了。”
“這不是嘛。”那邊秦東話音剛落,這邊秦北就繼續說道“這不都十一月份了么就我們接觸那些森鐵職工,他們有要買狍子、野豬送禮的,我趙軍兄弟上回到我們那兒去,擱山里下的捉腳,抓住不少狍子,賣不少錢。我大哥就說,過來請趙軍兄弟跟我們走,現在下雪了,比之前還好整。”
確實,秋天的時候找狍子道,當然沒有這時候方便。
而一聽秦北如此說,趙有財心里就明白了。要說別的事,趙有財還真敢應,但這捉腳的事,他不敢答應。
其實趙軍做的那個捉腳挺簡單,凡是跑山的人一眼就能看明白。這也就是為什么,當初趙軍去永興大隊抓狍子的時候,他要提前把捉腳下在半路上。
就是怕這手藝被人學去
趙有財雖然發財心切,但他不傻,只笑道“這個吧,我還真不知道。我凈打大圍了,那些亂七八糟的,我都不捅咕。”
“叔”一聽趙有財這話,秦東眼前一亮,忙問道“你也打圍呀”
“啊”趙有財這邊剛一開口,還不等他說話,那邊王大龍就沖秦東說“那你尋思啥呢我姑父那是趙炮你們也不尋思他兒子都造一陣子呢,別說這當老子的了”
“呵呵呵。”趙有財呵呵一笑,算是將王大龍對自己的奉承應下。
“哎,趙叔。”這時,秦北道“你能不能跟我去啊”
“我啊”趙有財道“我倒是行,但是家里頭槍都讓我兒子背走了。”
趙軍走的時候,不但把自己那屋墻上的兩把半自動背走了,他還把放在李寶玉那里的掛管槍拿走了,可能就是自己不在家的時候,趙有財出幺蛾子吧。
“槍”秦東、秦北對視一眼,秦東道“趙叔,你看哈。咱也不照量黑瞎子啥的,咱就打野豬、狍子唄,不行就拿刀攮。”
“那不行。”趙有財搖頭,道“打刀獵,現在我家狗單吶”
趙有財說的單,就是勢單力薄的意思。趙軍走的時候,不光把槍都背走了,還把好使的狗也都帶走了,就留下一個孕狗,加幾個小狗。
“狗單不怕呀”趙有財話音剛落,王大龍就道“我家還四條狗呢,姑父,我也跟你們去唄”
“嗯”趙有財一愣,他心里想的是你把狗借給我就行,不用非得跟著我去。
可這話,趙有財不好意思往出說。
而與此同時,嶺南橋頭村老邵家。
先吃完飯的趙軍,被邵云金、邵天鵬帶到了另一個屋里。
不知道為啥,兩個老爺子整的神神秘秘的。
然后,就見邵天鵬打開炕柜,從中取出一個三角兜子來。
九分的三角兜,被邵天鵬放在炕桌上,他解開兜子口處系的扣,從中又掏出一個兜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