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海也知道自己錯哪兒了,但他就是不忿,自己干干凈凈的衣服讓李大勇給揣臟了。而且他也沒想抽煙,畢竟嗓子對他來說不是一般的重要。
至于他要接秦北的煙,也只是想拿跟煙別在耳朵上,李如海感覺這樣更有派。
這時候,秦北也不干了,他抬手沖那父子倆,喊道“這咋還打人呢”
“這人誰呀”李如海聞聲看了秦北一眼,心想“這人不錯呀”
“這特么誰呀”李大勇也看向了秦北,心想“這怕不是二缺吧”
“哎”趙有財伸手攔了秦北一下,指了下李如海,又指了下李大勇,然后跟秦北說“這是他兒子”
“啊”秦北只覺得腦袋嗡的一下
這年頭,爹打兒子太正常了。至于人家打孩子的時候,一個外人跟著摻和,那就屬于是嚴重沒事兒吃飽了撐的。
秦北家里有一兒一女,他們心自問,他收拾自己兒子的時候,就算他媳婦攔著,他都得讓他媳婦“滾犢子”。
“我都干了什么”秦北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但再看李如海那身行頭,秦北無語了。
就在尷尬的時候,李寶玉翻墻從隔壁過來,兩步來在李如海身旁,再將其摟住后,才對李大勇說“爸,咱得上班了哈。”
“嗯。”李大勇鼻子發音應了李寶玉一聲,然后瞪了秦北一眼,最后跟趙有財說“大哥,我們走了哈。”
“哎”趙有財道“別忘了幫我請假。”
“忘不了。”面對他大哥,李大勇的態度就相當好了,笑道“那能給你忘了么”
“要有啥事兒啊,你就讓吳峰給我捎信。”趙有財繼續叮囑著,而這時王美蘭拿著一個擰干的濕抹布從屋里出來,快步來在李如海身旁,幫著他擦著身上的鞋印,并小聲跟李如海說“如海呀,這兩年你變聲呢,不能抽煙哈,要不嗓子該壞了。”
“哎,大娘,我知道了。”李如海乖巧地答應著。
一旁的秦家兄弟無語了,秦北是因為自己讓李如海一身行頭給唬了。而且他想不明白,那倆人既然是父子,那兒子咋穿的比他老子還好
至于秦東,他也不忿。自己被狗尿了一褲子,王美蘭都沒說給自己拿個抹布擦擦。
王美蘭不但幫李如海擦了鞋印,在擦完以后,她還幫李如海拽了拽衣角,然后沖李如海笑道“好孩子,上班去吧,這晚上涼了,你自己燒爐子哈。”
“哎,知道了,大娘。”
聽王美蘭和李如海的對話,秦東、秦北更不澹定了。
這小子還特么有班
看看人家,再看看自己,秦東、秦北不由得把目光投向身旁的幾條狗,心想自己這輩子是不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李大勇、李寶玉可不管這倆兄弟是咋想的,他們父子和趙有才、王美蘭打過招呼,又向秦東、秦北點頭示意,然后就準備去趕通勤的小火車。
而衣褲干凈了的李如海,又恢復了從容與澹定,笑著向秦東、秦北抬手,道“你們一路順風哈。”
“哎”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