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匐于雪地中,獵狗們正好一擁而上,當趙軍和黃貴趕來時,大馬鹿已渾身是血,做著垂死掙扎。
趙軍掰開半自動步槍前頭的刺刀,上前結果了馬鹿的性命。
馬鹿雖死,但黑虎仍不依不饒地撕扯著馬鹿的尸體。
這狗還真記仇
開膛放血,散發著熱氣的鹿血,此刻甚至燙手,趙軍使小刀割斷護心肢、摘下鹿心,將其使布口袋裝好,然后他笑著對黃貴說“這血對心臟好。”
“嗯呢。”黃貴圍著馬路轉了半圈,說“這玩意身上都是寶貝。”
確實,鹿得天地之陽氣最全,按的說法,鹿就是先天的純陽之體。不光鹿茸、鹿胎值錢,鹿鞭、鹿尾、鹿筋、鹿蹄、鹿腰子也都是好東西。
在昨天成立的趙家幫里,有會下鹿窖、摳鹽窩子的張援民,也有會收拾鹿的解臣。
所以小趙把頭不準備自己動手,而是跟黃貴倆人在周圍攏了些干樹枝,準備一會兒點火化雪水、烤干糧。
等張援民、解臣過來,解臣動手剝鹿皮、分鹿肉、拆鹿筋、卸鹿蹄。
而張援民,他先從挎兜子里取出干糧遞給黃貴,然后他又從掏出一個白布口袋,將那被解臣割下來的鹿鞭裝在其中。
看著他這舉動,黃貴笑道“兄弟,咋的你說你和弟妹準備要個小子,這是要先補補唄”
“不用”張援民把收好是的鹿鞭往挎兜子一塞,笑道“你兄弟我用不著。”
“呵呵。”黃貴呵呵一笑,說“都說用不著,完了都偷摸用。”
“不是。”一聽黃貴如此說,張援民笑著說道“老哥,兄弟不瞞你,我家有方兒,完了那方兒里也有鹿鞭。”
說著,張援民抬手跟黃貴比劃道“材料湊夠了一泡酒,唉呀媽呀”
張援民咧嘴笑道“都頂褲子”
“嗯”黃貴聞言眼睛一瞪,問道“這么厲害呢么”
“嗯吶”張援民點了點頭,隨手指向趙軍道“要不信,你問咱兄弟”
“問我干什么”趙軍笑道“我又沒喝過。”
“不是。”張援民甩了下手,笑著說“楊滿堂你不見過么”
“嗯吶。”聽張援民提起楊滿堂,趙軍沖黃貴說道“我大哥那酒好像是挺好使。”
“那你看”張援民自得一笑,然后問黃貴說“黃哥,你用不得你要用,我把方兒給你,你自己掏騰材料去。”
“我我”黃貴磕巴一下,道“你給我也行,我有個朋友能用上嗯”
話說到一半兒,黃貴就見趙軍、張援民和解臣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對。
黃貴苦笑道“你們都這么瞅我干啥呀”
“大哥呀”解臣湊過來,小聲說“整這玩意的,都說是給親戚、朋友整的,哈哈哈”
聽他這話,黃貴也是一笑,然后對三人道“行啦,都是自己家兄弟,我也不瞞著你們。”
黃貴此言一出,周圍三人齊刷刷圍了過來。黃貴一撇嘴,道“不是我,是你們姜哥。”
“姜哥”趙軍一聽是姜偉豐的事,頓時更感興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