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會不會是五毒教的余孽”老管家說。
“有這個可能,也沒有這個可能。灑落各地的金丹老祖遺脈也不只有五毒教,還有從浩瀚古地來的,或者如同我們老祖一樣,從須延國遷來也說不定。”老者淡淡的說。
老管家的臉色逐漸嚴肅起來。而他對面的老者則是風輕云淡的說“你已經半只腳入土了,還關心這些干嘛。你現在連筑基境都沒有,就是一個壽元將近的老頭。不管那年輕人是什么人,都不關你的事情。”
“喝茶、聊天、等死,這才是你的生活。”老者淡定的說,似乎在說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
而老管家最終也只能嘆口氣,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口茶。
第二天一早,葛存靈早早就來老宅,她和老管家打了個招呼后,就將張淼帶走。兩人一路前行,離開老城區,進入繁華的新城區,然后在一家頗為熱鬧的店鋪面前停下。
這店鋪絡繹不絕的進出著客人,一張大大的招牌上寫著一個大大的符字。在門頭的頂端,還有一塊招牌寫著寶符堂三個大字,而在這三個大字下,還有一行小字滄瀾宗葛家老店。
這家店,就是葛家的符箓產業。
葛存靈帶著張淼一進店中,就有一個伙計迎了上來,然后他對著葛存靈恭敬的說“大小姐,您怎么來了”
葛存靈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說“我又不是來偷靈石的,我怎么不能來這次來我是和父親說好的,我要見駱大師。”
那伙計干笑一聲,然后連忙說“駱大師在后堂,還請大小姐跟我來。”
在一邊的張淼聽著有趣,他小聲的問葛存靈,說“師姐,聽這意思,你以前還偷過店里的靈石”
葛存靈臉色一紅,她白了張淼一眼,硬氣的說“我家的店,那怎么能叫偷。都是自己家的產業,拿點靈石算什么,而且我那時還小”說著,她就有些碎碎念了。什么靈石那么多又沒有人看管拿點不算偷關鍵沒偷成。
張淼聽著有些忍俊不禁,看來這位師姐黑歷史不少啊。
兩人跟著伙計進入后堂,然后張淼就看見一位衣裳寬大,額頭反光,發際線后退的修士正在看著一本書。
葛存靈看到這人,連忙擠出一個笑容走了上去,然后問候道“駱大師安好。”
這位駱大師看了葛存靈一眼,然后就淡淡的說“是小存靈啊。你帶人來了”
“帶來了,帶來了。”她笑著說道,然后對張淼一招手,扯過張淼就說“這就是張淼,他很喜歡符箓之道的,也在顏玉手下學過一段時間,有些符箓基礎。”
駱大師一邊聽著葛存靈的話,一邊打量著張淼。他隨手抽出一張紙說“給我說說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