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不同的道,也就是不同的規則融合,這對于很多修士還是太難。但是如果用修行的辦法,直接種下道種,結出道果,然后服下道果,領悟本源之道。這就簡單多了。
沒有這個紫府種道的法門,尋道者要進行合道是千難萬難的。有了這個法門,合道就簡單多了。
另一邊,時間拉回幾天前。
正在和張淼喝酒的香茅接到了一封傳書。
義妹香茅親啟,數月沒有同你聯系,也是因為為兄雜務纏身,不得片刻喘息。長話短說,為兄受到泯水水神邀請,將去洞庭觀禮。此行不去不行,泯水水神乃是洞庭湖君最喜愛的下屬,這次升格也有湖君在后推波助瀾,天下水神近乎全部都要去。
此次遠行,為兄不放心義妹安全。沒我等照應,怕是那劉鹽王會對義妹下手。還請義妹離開鹽城,暫避風頭。等我們歸來,再回歸鹽城不遲。
此致,靖安。
即將遠行的諸位義兄致敬。
就是這封傳信,讓香茅一下就變得心神不寧。她在鹽城,早就是劉鹽王的眼中釘肉中刺,但是她有數位水神義兄支撐,也不怕劉鹽王。可是若是這幾位義兄離開,那么這劉鹽王定然會趁著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對她下手。
她太了解劉鹽王了,這個以恐懼為道的神靈睚眥必報,心眼極小,而且做事有一股子瘋勁。
收下這封信,眼前的張淼似乎也看出她的不對勁,還問了她發什么什么事。香茅斷然是不會告訴他實情的,這種事情告訴他也沒用,也只是徒增這位志同道合的同志煩惱。
在這一刻,她終于下了決心,將一些事情告訴了張淼。她的理念,她的想法,其實都和這位同道有一絲絲類似。雖然不是全部相同,但是能有這些類似,就足以慰平生。
她的道孤單且曲折,上一個和她理念相同的神已經死了。這次,她不想這位同道也同樣死去。她告訴了張淼水龍灣水神的藏寶地點。這個地方,也是她告訴她的,她曾經說過,如果她死了,那么拿著她的遺物去到那里,就能得到一份機緣。
這個機緣,應該就是她留下的遺贈吧。正好,讓這位張淼同道去尋找遺贈,也順便將他支走。
果然,第二天張淼就走了。而她也遣散了醫館的大夫,關閉醫館,也偷偷的走了。她是斗不過一位真正的神靈的,哪怕對方只是一個初入化神的小神,這也不是她能對付的,逃走雖然可恥,但是卻非常有用。
悄悄的離開這里,是等待下一次華麗的回歸。這么多年了,她也想的很明白。留著自己的命,她才能做更多的事情。
她打扮成一個農婦,躲開廟丁的盤查,用迷神香給自己熏香,這樣就可以大大降低神靈的神念掃視。
離開鹽城,她還沒走出三十里。然后她就被看見前方一個穿著皂服的紅臉大漢攔住了她。看到這個人,香茅臉色一變,心中暗叫糟糕。因為這個人,就是灶火鹽神劉鹽王。
黑衣紅臉,面容可憎,這就是灶火鹽神的形象,這個形象讓人一看生懼,是劉鹽王最喜歡的形象。
他背負雙手,身邊站著幾個元嬰下屬。看著香茅,用沙啞低沉的語氣說道“香茅,你這喬裝打扮,是要去何處啊”
“我要去哪里,不擾尊神擔憂。倒是尊神又是如何找到我的”香茅冷靜的問道,她心中也百思不得其解。她明明用了迷神香,應該是可以躲避神靈的神念追查的
這紅臉大漢嘿嘿一笑,忽然他的形象一變,變成了一個瘸腳的瘦小老者形象。變成這個樣子后,他就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道“香茅大夫,我很不舒服,你給我茅灸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