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這個是因為,在兩位神君大戰的時候,他們也招募了很多打手,給出的俸祿非常豐厚。而狐族作為太陰神君的眷族,也參與到了征戰,胡曼殊也屬于被征兆之士。狐族的族長求到我這里,讓我給她占卜一下。”
蓍草搖了搖頭,又嘆了口氣說“這孩子也是命運多舛,若是她單獨加入這場戰斗,那么她也是煙消玉隕的下場。”
“但是”蓍草看著張淼,強調起來“但是如果將你和她放在一起,你們兩個都會有一絲生機。你護著她,她能保命。而她帶著你,你能得到歷練,能增進修為。如何去參加神戰,去的話能有活下來的機會,不去的話,可能活不過下一個秋天。”
張淼聽了這話,也認真的思考起來。如今他得罪了金陵大灶君,那位神君記仇又小氣,又愛惜臉面,絕對不會輕易的放過張淼。只要他敢出去活動,必然被會金陵大灶君發現,然后就是各種死亡結局等著他。
若是不出去,他在這片地方要窩多久他不覺得自己能熬得過一位神君
如今,似乎是真的要去歷練一番,增加修為改變局勢俗話說樹挪死,人挪活
張淼重重的點了點頭,說“我愿意去參加神戰,為了生存而戰。”
蓍草滿意的點點頭,她說“你做出這個決定,你的時間線又延長了,起碼不是短命之相。你回去吧,跟著胡曼殊去參加神戰。”
她的話說完,張淼就感到眼前一黑,然后他就在那間屋中醒來。一醒來,他就看到身邊有人羅衫輕解,正在往自己身上涂抹著什么。
她似乎聽到了動靜,也沒有回頭,只是淡淡的說“藥酒要內服還要外敷,這樣才最有效。”她說著,就對張淼說“幫我擦擦背上,我的手夠不著。”
張淼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心念幾句醫者父母心,然后拿起旁邊的藥酒向著她的背后抹去。
“前輩和你說了什么”擦藥的時候,香茅也低聲問道。
“蓍草前輩讓我參加神戰,保護胡曼殊,并想辦法增加自己的修為”張淼淡淡的說,藥酒很滑,這讓他有些分心。
“神戰嗎”香茅沉默了一陣。
蓍草靈境中,當蓍草讓香茅退出的時候,香茅走出了房間。不過她一出房間,就被另一個蓍草前輩叫住了。這個蓍草前輩和房間內的蓍草前輩是同一個人,也不是分身什么的,用蓍草前輩的話來說,這是一刻鐘后的她。
在蓍草靈境中,蓍草可以從未來提取無數個她,這無數個她都可以同一時間出現在蓍草靈境中。這種神通,也是香茅不能理解的若是這個她是一刻鐘后的,那真正的一刻鐘后,蓍草前輩豈不是消失了
以香茅的理解,她是斷然想不通這個問題的。不過她也不會糾結這個問題。
蓍草前輩帶著香茅,一邊在靈境中閑逛,一邊和她說話。
“你的命運,因為張淼的加入,已經走向了另一個未來。我早就和你說過,待在那里,只會讓你舍身成仁。你也差點死了。”
“不過由于張淼的加入,你的命運被他強行改變了。”說到這里,蓍草倒是笑了起來,她也不想香茅死的,但是自從水龍灣水神死后,她就陷入到一種自我毀滅中,她魔怔了,她想以身殉道。
蓍草是占卜師,她不是心理輔導師。她沒辦法拯救這個迷途的羔羊,只能看著她傻愣愣的一條路走到死。好險有張淼的加入,張淼將這頭犟驢給強行拉了回來。她的命運也徹底發生了改變。
香茅聽著蓍草的話,她的雙眼呆滯,也陷入到迷茫中。她以前活著就是為了那一刻的死亡,但是現在她死不成了,這一刻她內心充滿了迷茫。
蓍草看著她,幽幽的說“你想知道你的命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