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吹林愈靜,日照路更幽。彎彎曲曲的山路上,張淼正在采藥。胡曼殊的草藥就要用完了,他也必須進山采藥。南嶺山不算高,但是林是真的密。此地人跡罕至,草藥數量眾多。有些草藥長得久了,也逐漸蛻變成靈藥。若是時間再長久一些,說不定也有草藥化形。
茂密的山林中,張淼一邊采藥,一邊在思考自己的變化。
昨天,他晉升元嬰后期了。是的,他的晉升成功了。但是他觀想的紫竹卻變成了一道敕封,成了守孤山山神。這就很讓他意外,他根本沒有搞清楚自己做了什么,就讓自己觀想的紫竹變成了神靈敕封的符箓。
按照觀自在經中所云,將自己觀想透徹,是可以將自己升為妖神的。但是張淼并不覺得自己已經將紫竹觀想透徹了。仿佛是冥冥中紫竹自己在努力,他只是了一個平臺而已。然后紫竹就成神了。
這是張淼最稀里糊涂的一次修行。他現在除了境界提升之外,沒有其他收獲。這讓他有些郁悶。
就在張淼郁悶的尋找草藥時候,他的行為也被暗中觀察的狗妖們看得一清二楚。
“花田,那邊是一處山谷,兄弟們已經在那里布好陣法,只要這人進入山谷,我們就可以用陣法圍住他,讓他插翅難逃。”一只狗妖向著花田說。
花田點點頭,說“就這樣辦。”
此時的張淼還不知有狗妖盯上了他,那些狗妖在追蹤方面特別厲害,憑借這個本領,張淼都一直沒有察覺到有人在暗中跟蹤他。所以,術業有專攻就是這樣。
一無所知的張淼照例走進一處山谷,這里有幾味藥生長得特別好,他幾乎是必來的。不過今天,當他進入山谷的瞬間,他忽然感覺不對勁。
對于一個陣法大師而言,他踏入陣法的瞬間,就發現這里被陣法籠罩了他心中一驚,立刻觀察四周的環境,并向著周圍吐出一口氣。
他觀察著自己的這口氣活動,氣息很順利的吐出一丈多遠,然后才慢慢消失。這一口氣后,張淼得出一個結論。這個陣法不是幻陣。若是幻陣,那么這口氣應該會發生變化。
不是幻陣的話,就有可能是兇陣和困陣,總不能是聚風聚水的靈陣吧。兇陣的可能性不大,因為風水并沒有變惡,除非布置這兇陣的人比他強好幾個等級,可以將殺氣隱藏在不發之中。
這樣的人可能有,但是張淼覺得定然不多,能來布陣害他的,絕對是沒有的。
不是兇陣,那就是困陣。為的就是困住此方天地,不讓他逃脫。想到這里,他心中驀然一驚,難道這是調虎離山,有人要對胡曼殊動手
是太陰神君的神靈來了嗎
這個想法讓張淼心中一緊,不過他馬上對自己說“不太可能,太陰神君也不好進入南嶺的,這里是神靈禁行之地,而且胡曼殊有竹兵保護,現在竹兵還沒有給我示警”
張淼緊張的想著,眼神卻開始不動聲色的四下觀察,他想要破陣。他是陣法大家,只要給他一點時間,他就能找到陣法的節點,然后破陣而出。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面前忽然出現了幾個人,這幾個人身材高矮不一,很突兀的從旁邊走了出來,一下就將他給圍住了。
“你們是誰”張淼沉聲問道。
“我們是金陵大灶君的人,你的事犯了,跟我們走一趟吧。”一個狗妖對他說。
聽見這話,張淼才恍然。
哦。原來是金陵大灶君的人我都忘記有這么一茬了張淼是真的都不記得這么回事了,他現在腦中都是符箓、成神、修行的事情,哪里有空記住這種事情。
對面幾個狗妖看他沉默不語,也沒有放松警惕,忽然,一只狗妖向著他丟來一根繩索,正是捆妖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