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寒衣社學子譏笑說道“難怪嚴軍如此自信,還以為他真的對自己的經義有絕對的信心,卻沒想到背地里卻在尋找關系,想要通過主考之手來當案首,就這也配叫神童可笑,簡直就是侮辱了神童之名。”
嚴軍氣得雙目血紅,猛然看向那個讀書人,牙齒咯咯作響。
“如此可見,嚴軍根本就沒有本事憑自己的真正實力在經義方面勝過杜寧,只能投機取巧,從今以后,我再也看不起他。”另外一人輕蔑道。
嚴軍感覺呼吸急促,胸口一陣激烈起伏。
大庭廣眾之下,竟有寒門學子宣布看不起他,這簡直就是一個巴掌抽在他的臉上。
李昌銘笑道“二位嚴公子,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你們應該也不會耍賴吧杜寧就在這里,你們可以向他磕頭了。”
周圍的空氣變得有些許凝固。
嚴路悔不當初,他磕頭不要緊,但他卻連累嚴軍向杜寧磕頭。
萬一嚴軍頹廢不振,嚴軍的將來也就毀了。
“嚴軍,你還愣著干什么難道你忘了自己的承諾了嗎”李昌銘說道。
嚴軍死死咬著牙,直到現在,他還是不相信自己的經義會輸給杜寧。
他無法接受,也不可能接受。
“這個金榜排名一定是假的以杜寧的經義,怎么可能勝得過我我不服”
嚴軍大叫起來“何主考,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什么要如此害我今日你若不能給我一個交代,休怪我嚴軍請圣裁,讓半圣駕臨還我一個公道”
“放肆”
何全在一邊聽了多時,已是忍無可忍“嚴軍,你好大的膽子,也敢質疑本官”
“何主考,我不相信杜寧的經義能夠勝過我,杜寧他到底給了你什么好處,你居然幫著他對付我”嚴軍大吼道。
何全氣得爆炸,堂堂文院主考官,居然被嚴軍污蔑被杜寧收買,這簡直就是一個污名。
“嚴軍,不可造次”
嚴路嚇得臉色慘白,急忙道“這里是文院,有眾圣在前,容不得你胡鬧。”
然后又對何全拱手道“何大人,念在我堂弟一時魯莽,請你不要怪罪。”
“不我沒有錯我沒有錯”
嚴軍對何全說道“一定是你收了杜寧的好處害我文名,我的經義將近鳴州,怎么可能連縣試案首都拿不下”
“呵呵,就憑你的經義,也想與杜寧的經義相提并論可笑杜寧的經義豈是你能比的”何全滿臉譏諷。
“我絕不相信杜寧的經義能夠勝我,既然何主考不公不正,就別怪我了”
嚴軍仿佛失去理智一般,對著圣廟方向作揖“玉林縣學子嚴軍,恭請圣裁”
杜寧臉色一變,這家伙不是在開玩笑,是要來真的啊
“放肆”
何全氣得大吼,見過猖狂的,沒見過這么猖狂的。
嚴軍不僅質疑玉林縣的金榜排名,甚至還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請圣裁
這個影響太嚴重了,不管結果如何,國學宮勢必會派人來調查。
若是處理不好的話,天下各地讀書人都會認為縣文院的考官作奸犯科,有不公不正之嫌。
這個嚴軍,居然想把事情鬧大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