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塔圖直接承認了。
話音落下之后，卡爾沉默了。
到了他這個境界，很清楚域外之魔究竟代表著什么。
將域外之魔引入一個還沒有真正出世的世界，造成的影響絕對是恐怖的。
更何況這其中還會有一位世界意識的化身在推波助瀾。
如果域外之魔引入巫師界之后只會對巫師界產生影響，那么卡爾自然毫不猶豫的就會同意了。
但是他很清楚。
如果把域外之魔引入巫師界，然后不加以限制。
那么早晚有一天，回旋鏢會砸在心靈界的頭上，因為心靈界距離巫師界實在是太近了。
如果他同意了伯塔圖的話，就相當于把定時炸彈放在了心靈界的旁邊。
這個定時炸彈隨時都有可能會爆炸。
而炸彈爆炸之后，心靈界會遭遇什么樣的影響，即便是卡爾都無法預測。
“你是世界意識暗面所化的化身。”
卡爾突然開口說道。
卡爾知道伯塔圖肯定可以理解他這句話的意思。
不過這句話伯塔圖并沒有回復。
似乎是默認了，又似乎是不屑在這個話題上和卡爾繼續爭辯了。
“我可以答應你，但那是在你幫我徹底消除心靈界世界意識的影響之后。”
卡爾開口說道。
最終他還是同意了。
畢竟一日不消除心靈界世界意識的影響，他就一日無法成為八級心靈師。
他還想往上再走一走，不想被困在心靈界之中。
“剛剛那個小家伙就不錯，消除記憶之后會是一個完美的容器。”
伯塔圖平淡的開口說道。
似乎是在等卡爾做出選擇。
“梅林不行”
“你既然有這個打算，一定已經提前準備好容器了。”
“更何況梅林并非誕生巫師界，根本不符合條件。”
卡爾開口拒絕。
陳沐既然不是世界意識的化身，那么就是他弟弟真正的學生了。
甚至未來還有可能成為心靈學院之中新的掌舵人，畢竟天賦在那里擺著呢。
所以他自然不可能讓陳沐牽扯到其中。
他消除陳沐有關于世界意識化身方面的記憶，其實更多的是為了保護陳沐。
畢竟有些時候，知道的太多也不是一件好事。
“是否誕生巫師界并不重要。”
“他的意識缺失，是無法修行到更高的境界的，但是對于域外之魔卻是完美的容器。”
伯塔圖開口說道。
卡爾自然是明白這些的，不過他還是拒絕了。
“這個就不用再商量了，除了我之外，我不希望心靈界和巫師界牽扯太深。”
卡爾開口說道。
巫師界雖然只是一個新世界，但是他感覺這個世界太過奇怪了。
所以他自然不希望心靈界和這個世界有什么糾葛。
這也是為何他即便知道了這個世界，也沒有把這個世界的坐標公之于眾。
要知道一個新世界，絕對會引起多方窺探的。
但是卡爾的心中卻有著一絲莫名的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