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界,圣靈大陸附近。
一艘百丈長,三十丈寬的魔臨船,猶如黑色兇獸浮游虛空。
赤霞舟與其一比,就像一條河中的小魚,和大海內的兇獸比擬。
此時。
在魔臨船第五層的看臺處,一名身穿紫色裙裝,耳垂掛著晶瑩耳環,脖頸佩戴珍珠項鏈,衣袍裙角亦有寶石鑲嵌的雍容女子,笑吟吟地看著下方嬉鬧的魔宗子弟。
魔臨船的桅桿之上,豎立著一桿白森森的旗子,旗面只有一個碩大的黑色字體。
魔。
“巫源,下面的一群臭小子,戲弄了紅山的赤霞舟。”
以紫色裙袍裹著玲瓏身姿的陳露詩,扭頭望著從第五層一間廂房走出的男子,笑著說道“沒什么大礙,只是緩了緩赤霞舟上來的勢頭。在我們離去后,那些加重的罡風自然會散開,他們還是能沖上來的。”
濃眉大眼,性格沉穩的巫源,一聽只是紅山的一艘赤霞舟,便顯得不太在意了。
“聽說紅山的那位宗主,和厲兆天關系匪淺。”
陳露詩眨眨眼,美眸泛著異彩,有些挑逗地說道“巫源,你太潔身自好了,該學著去享受人間。”
“姐姐我,其實是很樂意教你的”
她舔了舔紅唇。
“我惹不起你。”
巫源搖了搖頭,突然道“劍樓那邊,聽說安排了戚青松領隊。說起來,從他主動離開劍樓內門后,我還沒有見過他。”
陳露詩見魚兒不上鉤,抿嘴一笑,道“嗯,戚青松后來居上,也修到了洞玄境后期。巫源,再次面對這個人,你會不會有點壓力”
“壓力”
巫源訝然,眼中閃過一絲傲意“當年,他是內門弟子時,便是我的手下敗將。你不會覺得,他如今和我一樣修到了洞玄境后期,就是我的對手了吧”
“呵,我當然不會這么想。”
陳露詩扯著嘴角輕笑,道“誰不知道你巫源,修煉的魔訣講究一個慢字同為洞玄境,以你的扎實根基,應該沒誰是你的對手。”
“包括第一界的來人,不依仗強大器物,也未必是你的對手。”
陳露詩神色認真。
大家同出一門,她顯然知道眼前巫源的厲害。
一個時辰后。
沉落下去的赤霞舟,又一次頑強地沖飛,重新經歷了一番罡風的肆虐后,終于擺脫了那片兇猛的罡風區。
“我看到了一個巨大的黑色魔字,充滿了一桿白森森的幡旗。”
董天擇冷著臉說道。
“那是魔臨船,魔宗的船舶。”
方博軒滿臉苦澀道。
赤霞舟的兩次沖頂,將他體內的靈力消耗了大半,這時他急忙取出靈玉恢復。
周卿塵,趙媛琦,也都沒有閑著,同樣沉著臉取出靈玉調息。
赤霞舟也在虛空停住,落于一朵白云之上,沒著急開赴向圣靈大陸。
“魔宗”
董天擇皺了皺眉頭,沒有再多說什么。
“劍樓的樓主,雖然是公認的第二界人族戰力第一,可魔宗才是第二界的最強宗派。”
方博軒嘆了一口氣,他看向默不作聲的龐堅,再道“劍道無敵的厲兆天,有著不朽境巔峰修為,單打獨斗的話,第二界的人族無人是他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