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車上的炮塔也調轉方向,向步兵炮炮手們開火射擊,如秋風掃落葉一般將其掃倒在地,而幾個僥幸逃脫的日軍炮手,雖然沒有被戰車搞死,也馬上就迎來了第三零一團官兵們的刺刀。
在輕松的解決掉日軍的一個速射炮分隊和一個步兵炮分隊之后,似是炫耀的在第三零一團官兵面前繞了一圈,而后大搖大擺的繼續加速,向日軍步兵的地帶攻擊而去。
親眼看著自家戰車大顯神威的三零一團官兵士氣更上一層樓,全都嗷嗷叫的沖上去和日軍步兵絞殺混戰在了一起,一時間雙方殺的難解難分,進攻的日軍步兵第三十六聯隊已經完全失去了跟隨步兵前進的掩護火力,配屬給步兵進攻的步兵炮,速射炮,重機槍幾乎全都被橫沖直撞的中國戰車打成了廢鐵,一些步兵中隊建制內的輕機關槍也沒有幸免。
還在戰場上苦苦堅持的,就只剩下步兵第三十六聯隊的步兵。
當沖出去的戰車將日軍那些不便于移動的火炮和重機槍解決,順帶碾壓解決了不少日軍的步兵后,它們又重新回到了特務排突擊隊列的前方,慢慢的掩護特務排攻擊前進,原因自然是第三零一團的步兵已經和日軍的步兵混戰在了一起,這個時候戰車再進去猛沖猛打誤傷的風險極大。
日軍的韌性和頑強的確不賴,在側翼,特務營的特務排以各種自動火器借助戰車為掩護向日軍開火突擊,而在第三零一團的陣地正面,日軍步兵和第三零一團沖出去反擊的官兵們展開了無比慘烈的白刃刺刀戰,三零一團的官兵們拼死反擊,士氣大振,日軍則也是死戰不退,而日軍的刺刀戰技術和近戰技術又要強于第三零一團的官兵們,戰況可謂是倍極慘烈。
當然,日軍也陷入了無比尷尬的窘境,其實一些敏銳的日軍指揮官在遭到中國軍隊戰車突襲的慌亂過后,已經回過了味,他們發現躲在戰車后面猛烈開火射擊的中國軍隊雖然火力猛烈,但兵力似乎不甚充足。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何煒手中的戰斗步兵滿打滿算就只有一個特務排,火力再怎么猛烈也會有露怯的時候,于是,一些日軍軍官開始組織部隊向特務排的方向發起反擊,同時對掩護在特務排前方的中國戰車進行爆破。
可惜,無論是爆破還是反擊都以失敗告終,原因自然是特務排的火力過于猛烈,沖鋒槍,輕機槍,通用機槍配戰車上的車載機槍,組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火力網,死死的擋住了突擊而來的日軍,并不斷隨著戰車前進,壓迫著日軍步兵的進攻隊列。
但是即便如此,日軍還是一波又一波,一輪又一輪的組織多批次的小股部隊向特務排和掩護特務排前進的戰車發起一輪輪的爆破沖擊,打下去一輪又上來一輪,壓下去一波又上來一波,頗有一種子子孫孫無窮匱也的感覺。
特務排和戰車配合形成的這一密集的自動火力網,在日軍一波波的猛烈攻擊勢頭下,卻也撐不了多長時間了,因為特務排大量裝備的自動火器不僅僅意味著猛烈的火力,更代表著海量的彈藥消耗,面對著日軍不要命一樣的攻擊,特務排官兵的彈藥很快見底。
莫說是特務排的步兵,就連戰車上的車載機槍,在高強度的連續射擊過后,也出現了彈藥不足的狀況。
“打啊,打啊。”
在一個戰車排的后方,特務排排長楊彪踹開了一具被壓扁了的日軍尸體,嘶吼著命令開火,拿著一挺從地上撿來的歪把子輕機槍,將其架設在戰車尾部,對著前面沖來的日軍不斷扣動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