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既然是干擾性質的襲擾射擊,那就無所謂了,能打的響,夠得著就行。
正當何煒與王耀武剛剛達成了協作關系,確定了五十一師會以全線的小規模襲擾為何煒的斬首偷襲行動掩護時,就見西寬次郎鬼頭鬼腦的從充作臨時審訊室的地下室鉆了出來,諂媚的笑著湊到了何煒身邊。
何煒看到他滿臉堆著笑,心想這必是事情有了結果,于是,便跟著西寬次郎再次進入了那臨時審訊室。
等一進去,何煒就看到有三個日軍俘虜跟西寬次郎一樣,穿上了中國軍隊的軍服,頭上還帶著中國軍隊的德造鋼盔,這三個日軍全都垂頭喪氣,待見到是何煒走了進來,竟尷尬的露出了笑容。
這倒是令何煒大感奇怪,但很快,何煒的注意力就被臨時審訊室內惡臭撲鼻的氣味和另外一名日軍俘虜的慘狀吸引了過去。
“何營長,這狗日的劉路倒是有些手段,那四個日軍俘虜里面有三個已經服了,就是他娘的剩下這一個比較死硬,倒有些骨氣,我上了不少狠活兒,愣是不服軟。”
張振軍擦著手上的血跡與穢物,指著墻角處那名渾身是血的日軍說道。
“何桑,這三個人已經被我說服,決定效忠于中國軍隊,只有這個人油鹽不進,并不服從。”
何煒拍了拍西寬次郎的肩膀,贊許的說道“這么短的時間內你能讓三個人投效,已經是很不錯的成果了,我倒是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
西寬次郎臉上一紅,結結巴巴的說道“不過,不過是我當了翻譯,讓張桑把用在我身上的手段都輪番在他們幾個身上再用了一次,然后又用了您的手段,給他們每個人都拍了那些對天皇和日本帝國大不敬的照片,除了那個家伙抵死不從,另外三個人都是識時務的俊杰,已經聽命于我為何桑您效忠了。”
“營長,墻角那個狗日的倒是有幾分骨氣,我帶著弟兄們給他一頓胖揍,狗日的愣是不他娘松口,要不宰了得了。”
楊彪忿忿的對何煒說道。
“八嘎,八嘎,死啦死啦的。”
這時,倒在墻角的那名不服軟的鬼子兵突然扯著嗓子不住的對何煒大喊,何煒只是冷笑一聲,掃了那三個新投效的日軍一眼,隨即從楊彪的腰間抽出了刺刀,走到那日軍的面前,一刀捅進了他的嘴里。
“既然你這么忠心,那我就幫你玉碎。”
何煒冷冷的說道,手上一使勁,不斷的轉動擰動刺刀,先割爛了這日軍的舌頭,又刺穿了他的脖子,干凈利落的殺掉了這個俘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