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彪捂著鼻子揮散煙霧,順著腳下地板上炸開的大洞探出頭去向樓下看,只見樓下的墻壁上發出了劇烈的碰撞和喊聲,顯然是日本人在準備破墻前進。
“營長,日本人攻上來了。”
何煒給花機關槍換上一個新彈匣,又拿出一顆手榴彈,大罵道“他奶奶的,鬼子也學會打巷戰了,學精了,黑娃,楊彪,過來。”
何煒叫來了陶黑娃和楊彪,楊彪跟何煒都拿著花機關槍,陶黑娃則拿著一支毛瑟c96駁殼槍,三人蹲在那冒著熱氣的大洞上方,向樓下斜著舉槍,盯著那叮咚作響的墻體。
一陣嘰里呱啦的叫聲和堅硬物體敲擊墻體的聲音過后,忽然,墻的對面瞬時靜止了下來,接著,伴隨著一聲劇烈的爆炸,墻體被炸的四分五裂,而后,十幾名日軍蜂擁著在煙霧中鉆了出來,向樓下的樓梯沖了上去。
“打啊。”
何煒,楊彪和陶黑娃幾乎是同時扣動了扳機,花機關槍和駁殼槍噴吐出了一連串火舌。
那十幾名沖出的日軍,沒沖出幾步,就全被打死在了那墻體上炸開的大洞處,嘰里呱啦的亂叫聲瞬間瞬間變成了慘叫聲,空氣中爆出了一團團血霧,七八具尸體堆積在洞口處,幾乎將墻體上被炸開的口子堵死,何煒又抄起手榴彈,順著墻體洞口的縫隙丟了出去。
轟轟啊
又是爆炸聲和慘叫聲,甚至還有一頂被炸爛的日軍九零鋼盔飛了出來。
“楊彪,叫兩個人來守住這里,不要讓鬼子順著洞口沖進來,這他娘鬼子學打巷戰的速度還挺快。”
“是”
類似的場景,幾乎在特務營官兵守備駐守的每一棟房屋,每一間屋子上演,開始利用工兵使用炸藥爆破墻體,在建筑內穿行前進,即便是何煒,也對日軍飛快的學習速度感到震驚和贊嘆。
不過,終究還是特務營的官兵要技高一籌,的確,街上的日軍陸續都沖入了街道兩側的樓宇和建筑之中,可這并沒能改變他們被動挨打的窘境,反而是陷入了另外一個煉獄。
在樓宇建筑內,日軍步兵在工兵的掩護下用炸藥破墻開路,向前突進,在他們看來,只要和中國軍隊絞殺在一起,混戰在一起,打成近戰,就能夠扭轉戰場局勢。
可殘酷的現實很快就給了他們當頭一擊,在街道兩側的建筑內,幾乎每一刻都在發生這樣的情況日軍的工兵用炸藥炸開了墻體。
而后,準備已久的日軍步兵喊叫著從墻體上破壞開來的洞口沖了進去,但是等著他們的不是什么驚慌失措的中國士兵,而是沖鋒槍和駁殼槍的子彈。
許多特務營的官兵在發現日軍有破墻而入的企圖后,都選擇了蹲守在日軍破墻的洞口前,舉起沖鋒槍,駁殼槍和步槍嚴陣以待,而等到日軍一旦在墻體上炸開大洞,特務營的官兵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就是一陣亂打。
在何煒的訓練下,特務營步兵班的最小戰術單位是三人一組伍,每一伍的伍長都配備有沖鋒槍,一旦發現日軍有炸墻突擊的企圖,特務營的官兵們就會以一兩個伍守住一個爆破口,日軍一旦爆破完畢沖出,便是一頓亂槍,在開槍的同時還會向炸開的突破口投出手榴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