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一陣接著一陣,一輪接著一輪的爆炸彈花接二連三的在日軍尚未完成整理的混亂隊形之中炸開。
轟轟的爆炸聲中,日軍隊形中哭爹喊娘的聲音此起彼伏,一顆顆炮彈從日軍的左右兩翼同時落下,在日軍的隊形中炸開,迸發出了密集的彈片,而日軍混亂不堪又頗為密集的隊形又進一步的增加了炮彈的殺傷威力。
一輪輪炮彈準確而又迅速的炮彈無情的砸在了日軍頭上,劈頭蓋臉的橫掃過去,頓時,彈片橫飛,殘肢亂舞,如細霧般的血雨騰騰升起,犁出了一條條血肉胡同,各種殘肢斷臂,石頭沙土和殘缺的血肉混雜在一起被氣浪卷入空中,慘叫聲和爆炸聲交織在一起,當真是一發炮彈,一發血水。
剛剛遭到了從天而降機槍火力打擊的日軍驚魂未定,就再次被毫無征兆打來的炮彈所覆蓋。
在狹窄的交通壕中,何煒滿意的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打的好。”
在何煒所處的交通壕內,一營步兵第二連的三個60毫米迫擊炮班和特務連的一個迫擊炮班的炮手們正以最快的速度裝彈射擊向日軍猛烈開火,八門法國布朗德式60毫米迫擊炮不斷的將1.326公斤重的爆破榴彈投射向日軍。
而在何煒所在交通壕正對面的另一處交通壕中,一營步兵一連的三個60毫米迫擊炮班,六門60毫米迫擊炮也在以急速射猛轟日軍。
日軍突然遭到的炮火轟擊,正是這十四門60毫米迫擊炮組成的小迫擊群所為。
在傅琛指揮的重機槍超越射擊將日軍打的傷亡慘重,行將崩潰之時,何煒率領特務連和一營的步兵第二連沿著連接日軍第一道防線和第二道防線的左翼交通壕包抄迂回至日軍左翼,一營的步兵第一連則也同時沿著右翼交通壕壕包抄到了日軍的右側。
而何煒剛剛率部迂回到位,就觀察到已經被重機槍超越射擊火力打的行將崩潰的日軍有重整旗鼓,繼續攻擊前沖的態勢。
見此情形,何煒斷然不會讓日軍如意,且何煒又見日軍當時的散兵線攻擊隊形已被打散,并已與前方的國軍俘虜拉開了大概兩百米的距離,正是迫擊炮火力發威的大好時機,于是,何煒果斷下令特務連和一營步兵第二連的60毫米迫擊炮開火射擊日軍。
而負責右翼包抄迂回的一營步兵一連見何煒率領的左翼包抄迂回部隊的迫擊炮開火,便也跟著發炮猛轟,從兩個方向互相配合,給日軍來了一輪有如雷霆一擊的迫擊炮集群射擊。
啪達
轟轟
啪達
轟轟
60毫米迫擊炮清脆的炮彈射擊出膛聲和劇烈的爆炸聲組成了一部奇特的協奏曲,何煒在交通壕中氣定神閑的看著遠處落彈區域的慘烈場面,一直皺著的眉頭也舒展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