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煒看來,在接連幾次戰斗中以不到五百人的傷亡,打掉日軍差不多三千人的陸戰隊,的確是十分合算的買賣,當然了,前提是只將突擊總隊的損失和殲滅的登陸日軍數量做對比,如果將第登陸日軍給第18師造成的損失算入進來,那這筆買賣可就難稱合算了,畢竟,登陸的日軍可是以十分輕微的損失打廢第18師的一個旅,雖然何煒給第18師報了仇,可造成的損失卻也是難以挽回的。
傅琛搖搖頭說道:“總隊長,不過18師那些俘虜兵的損失可不小。”
何煒問道:“他們損失多少?”
“我問了他們的帶頭軍官,六百七十多名被俘官兵,拼到現在能喘氣的就兩百掛零了。”
“六百七十多人打的就剩下了兩百掛零,這他娘的也陣亡了小五百號人啊。”
何煒感嘆道。
傅琛也嘆氣一聲道:“是啊,這些被俘的官兵雖然被俘沒幾天,可日本人根本不拿他們當人看,一直逼著他們當苦力修工事,剛才的戰斗中還拿他們當肉盾,他們沒了活路,又見到咱突擊總隊打了過來,只能臨陣反過來和鬼子拼命,不拼命就是個死,拼一把還有個活路。”
剛剛的戰斗中,第18師的被俘官兵也參加了對日軍的圍攻,而這些被俘官兵在戰斗中的表現可以說是十分的英勇,雖然其戰術素質極差且體能羸弱,但在戰斗中全都像殺瘋了一樣和日軍拼命,將幾天以來被日軍壓迫,奴役,虐待和虐殺的怨氣全部轉變為了拼殺的勇氣,以無比的悍勇,血勇跟日軍死打硬拼。
當然了,正如傅琛所說,第18師被俘官兵在這樣以命相拼相搏的拼殺中所付出的代價也極為慘重。
回想起第18師被俘官兵和日軍血拼時的慘烈景象,何煒忽然又想起一事,轉而問道:“對了,抓的那個中佐軍官怎么樣了,還發癔癥呢?”
傅琛哼了一聲道:“楊彪現在正看著那家伙呢,還是那個樣子,我看那鬼子中佐不是癔癥,怕是真瘋了。”
剛才的戰斗雖然戰果頗豐,六百多名日軍幾乎被全殲,可雖打死了這么多日軍,但活口卻是沒抓上幾個。
其實在戰斗的最后階段,一些日軍輜重兵見到突圍無望也都放棄了抵抗,紛紛丟下武器舉手投降,準備做中國軍隊的俘虜來謀個活路,畢竟以這些日軍輜重兵和勤雜兵的戰術素養和戰斗意志,能在突擊總隊和第18師被俘官兵迅猛有力而瘋狂搏命的攻勢下屢屢嘗試強攻突圍已是不易,在戰斗的最后關頭瀕臨絕境之時放棄抵抗,舉手投降也是題中應有之義。
原本何煒也不打算留俘虜,可誰知還不等他出手,那些放棄抵抗的日軍士兵就被第18師的被俘官兵一擁而上殺了個精光,等戰斗結束后,戰場上幾乎找不到一個活著的日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