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煒所得到的待遇可謂是超然的,讓老資格的大佬中將廳長對他溫言細語,虛心請教,能讓少將處長跟他一個中校軍官大敘學長學弟之情,軍令部更是對何煒有求必應,既給予了優厚的物質待遇,又在各個方面大開方便之門。
似乎何煒所碰到的一切都十分順利,沒有任何阻礙,這就是何煒能打所帶來的紅利。
得到了如此優渥的待遇,何煒自然也不能表現太差,他每日定時定點的去軍令部上班打卡,一到軍令部就風風火火的開始自己的工作,表面上看起來可謂是十分勤勉的籌劃著反空降作戰計劃。
不過,表面上也就是表面上,他實則輕松的很,何煒根本沒必要在這場注定打不起來的仗上花費太多精力,遑論費盡心血搞什么精益求精,無比縝密的反空降作戰計劃。
而對于一個穿越者來說,利用先知的優勢弄出一個差不多能看過眼反空降作戰計劃也根本不是什么難事。
于是,何煒僅僅用了兩天的時間,就給軍令部整理出了一堆空降作戰和反空降作戰的基本知識和各種戰術理論,并根據后世帶來的那些空降和反空降作戰理論,再結合這個年代的軍事技術以及中日兩軍的實際情況,整出了一個至少在表面看起來十分不錯的陪都反空降作戰計劃。
當然,在擬制完計劃之后,何煒也沒有立刻將其提交給軍令部,而是借著擬制計劃的名頭,大量調閱軍令部內的各種資料以及往來軍用文書以了解當前的戰爭局勢走向,同時也為突擊總隊未來的發展提前做一下參考和規劃,不時再磨一磨洋工,這一日日的工作時間也就混過去了。
計劃做完了,何煒自然也要搞搞勞逸結合,每天傍晚離開下班離開軍令部之后,他自不會繼續緊繃著,而是拿著軍令部下發的特別經費帶著陶黑娃在陪都城區內四處亂逛,吃吃喝喝,看電影聽戲,好好的松快了一下在戰爭中長時間緊繃的神經。
雖然國難當頭,大敵當前,可該放松還是要放松,畢竟他何某人也打了這么長時間的仗,就不能享受享受嗎?
傍晚,一輛掛著軍令部牌照的福特轎車緩緩停在了嘉川賓館門前,結束了一天工作的何煒與陶黑娃下車,揮別駕車的軍令部參謀過后,一如既往的走向賓館的門口。
嘉川賓館便是軍令部為何煒選定的下榻之處,陪都是一座山城,這嘉川賓館雖在市區之內,卻也是一幢典型的山地建筑,其整體的規制并不算很大,正面四層,后面又是五層,還帶著些歐式建筑風格,建筑主體采用磚柱木屋架以及條石基礎竹編墻與素瓦粉墻,看起來十分的考究。
除卻賓館主體外還有停車房,防空洞,水池,磨石桌椅,并配備有舞廳,地下室,算是陪都內最好的賓館。
當然,這個好只是相對而言,與何煒在金陵,武漢見識過的賓館比起來,這個陪都最好的賓館自是多有不如之處,還不時的停電停水,但這的確算得上是軍令部能拿出來的最好招待了。
現在陪都的整體經濟環境和生活狀態雖然還算不錯,但畢竟是戰時,許多從金陵,武漢遷下來的政府機關單位的辦公乃至于住宿環境都十分惡劣,陳上校曾告訴何煒,軍委會的一些不算太重要的機關部門,根本找不到像樣的辦公和住宿地點,甚至不得不自己動手建造以竹筋、土墻、泥地、稻草頂造成的房子,用以躲風避雨,條件之惡劣可見一斑,就連軍令部的一些將校軍官,也都在為了眷屬的住處發愁。
至于那些從前線逃難來的百姓住宿條件如何,那就更不用多說了,現在陪都的沿江河灘上到處都是難民用竹子和石頭搭起來的爛草棚子。
只能說,戰端一開,除了食物鏈最頂端的上位者外,所有人都會不可避免的受到影響。
還不等何煒與陶黑娃走進去,突然,倒是一陣罵罵咧咧和大喊大叫聲先傳了出來。
“求求你們通融通融吧,讓我再住一天。”
“放開我!放開我!你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