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營長傅琛又開了口:“三營長,你說的這種火器那不就是日軍的擲彈筒,日本人的擲彈筒就是曲射火器,輕便,而且熟練的單兵就能使用,攜帶起來也相對方便,不過,總隊長可是說過,擲彈筒這個東西的戰斗性能與咱們的60毫米迫擊炮是類似的,咱們既然已經在排一級單位配備了60毫米迫擊炮,若是在步兵班里面再增設擲彈筒,在戰斗性能上和60炮可是重復的,而且我國軍目前還沒有大批量自行生產的制式擲彈筒,真要裝備擲彈筒,咱們只能用繳獲敵人的,在后勤上也不利,反正,擲彈筒這東西真是雞肋啊。”
參謀主任王元靈也沉聲說道:“日軍的擲彈筒我試用過,放過幾發,雖然輕便,但也只是相對我總隊裝備的擁有全套炮架和瞄準設備的六十毫米迫擊炮而言,而且在胡營長剛剛說的那種戰斗境地之下,步兵對一處隱蔽有敵人的陣地發起攻擊,需要盡快用曲射火力火力解決隱蔽在工事之后的敵人,這種擲彈筒也絕對稱不上輕便,要找射擊依托,要裝彈,要瞄準。”
“你看著擲彈筒那東西不大,可急著開火的時候其實使用起來也挺繁瑣的,其整個發射流程在胡營長所說的那種戰斗境地下是既不輕便,又不迅速,我認為擲彈筒還是滿足不了胡營長的需求。”
等到王元靈說完,何煒微微點頭,想了想,才又開口說到:“你們說的都不錯,擲彈筒根本不符合兆武剛剛所說的戰斗境地,能符合的就只有一種火器-那就是槍榴彈,這玩意和擲彈筒一樣,都是步兵用于近戰的曲射武器,可以用來消滅掩蔽部后的敵人,但是這玩意比擲彈筒更輕便,他的發射器很小,比擲彈筒還要小,還要細。”
“使用時可以直接安裝在步槍的槍管上,發射時只要把槍榴彈裝發射器里,再給步槍換上擊發槍榴彈用的特種槍彈即可,只要扣動扳機,擊發特種槍彈,就可以將槍榴彈打出去,射擊的流程和裝置簡單,比之擲彈筒也更為輕便。”
何煒直截了當的將傅琛,王元靈,胡兆武,方京,乃至于炮兵營長陳信生幾人都來了精神,都帶著希冀的目光看著何煒,顯然,他們都對槍榴彈這種裝備很感興趣,傅琛等三個步兵營長更是眼睛放光。
確實,若突擊總隊的基層步兵班真的裝備了槍榴彈,那步兵在作戰時,五十米以內的爆破火力可以靠狂丟手榴彈,在五十米到二,三百米的范圍內則有槍榴彈,至于更遠的距離,則由60毫米迫擊炮來負責。
這樣的話,突擊總隊的基層步兵在作戰時,在各個距離上都配備有曲射爆破火力,以后和日軍的步兵對攻起來也將更加得心應手,于這些步兵營長來說,這樣完善的火力配置體系的誘惑不可謂不大!
何煒卻是兩手一攤,說道:“這種兵器不算什么先進兵器,槍榴彈在歐洲早就裝備開了,這種火器若是能搞到,我肯定是要給咱們的部隊裝備的,不過我估計這東西短時間內怕是還搞不到,畢竟,槍榴彈這東西從來就不是我國軍部隊的制式裝備。”
“這樣吧,回頭我去軍政部問問,讓軍政部下屬的那些軍火庫翻翻找找,要是實在沒有,我就讓軍政部方面幫著協調一下,看看能不能通過外部渠道弄到槍榴彈。”
何煒嘴上雖這么說,心中卻是另一套想法,如果他所記不錯,按照原本的歷史走向,國軍的后方兵工廠在1938年和1939年陸續開發生產了國產的擲彈筒和槍榴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