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這般安排,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國家主權喪失,日艦可在長江隨意進出,甚至開到重慶,林默也擔心被堵上。
特高科也確實聯系了日本的海軍,讓對方協助,因為不太對付,就調派了兩條炮艇,一艘從黃浦江口往上流追,另一艘從上游往下堵截。
不過林默一行,早從包圍圈離開了,船最后停靠在南匯一處魚村碼頭,便開始分臟。
繳獲的槍支彈藥,蘇宏杰除帶走部分用得上的,其余全讓林默等人拉回去。
繳獲的財物,經過清點,數量還真不少,尤其是疑似私人物品的價值,更是占了七八成,蘇宏杰都忍不住說這些人富得流油。
不過也不奇怪,畢竟每年那么多資金過手,每次過手留小點,這么多年下來,也不是個小數目。
何況身處上海這繁華都市,又以生意為掩護,加上被其控制的幫會進貢,油水還會少
財物被分為了四份,一份是上官的,一份林默等人的,蘇宏杰也拿一份,剩下一份給上海站,畢竟他們也出了一份力。
給上官的,是金條外加美元英鎊這兩種紙幣,紙幣除了那一小皮箱,零零散散還有一些,統統集中在一塊,數量并不少。
林默他們這份,多是些有價值的東西,像高檔手表、鋼筆以及古董珠寶,都是些零碎物件,套現需不少時間精力,稍看得上眼的就那幾箱大洋。
蘇宏杰那份,就是一箱半左右的大銀磚,大銀磚就是從國外運來的,上面沒有任何標識,顯然特高科也不想讓人追查到,正好也方便蘇宏杰套現,不過林默悄悄提醒其多留手上一些時日。
剩下的半箱銀磚、日元、金條大洋等東西,被留給了上海站,也是精挑細選的,沒什么特征,就是數量少了點。
蘇宏杰覺得林默是因對方出力少才少分,便主動開口,準備從自己這份勻點過去,畢竟他現在也不知道往后是否會一起共事。
不過這顯然是蘇宏杰想岔了,只見林默拿出個小皮箱,里面全是大小不一、規格不同的小本子,外殼印了存折、儲金薄等字樣。
“師兄,這些是從日本人身上或箱中搜繳的存折存單,雖然將近一半位于日本銀行,但余下多是國外銀行、國內銀行錢莊的,而金額還不少,有一半多。
這些我們是能搞到手的,利用我們的身份,或通過銀行內部關系或人員,付出點代價就能弄到,只是我們沒時間,你擔心暴露肯定不會去,那就交給上海站去弄。”
蘇宏杰拿起看了看,確實如林默所說,存款金額多在幾百上千元左右,但也不乏過萬的,加起確實不少,甚至比其分到的還多。
蘇宏杰計劃在此處下船回到上海,臨行前,劉震山突然把分到的那幾箱大洋支援給蘇宏杰。
蘇宏杰不解,劉震山說了下他對上海的看法,大致意思上海繁華與混亂并存,處于中日情報系統交鋒前線,往后大概率還有交集。
支援蘇宏杰資金,就是為往后再來,能更大幫助,蘇宏杰聽了,不再扭扭捏捏,直接收下,不過跟上海站那半箱銀磚對調了下,價值差的不大,在場眾人都沒什么意見。
對于劉震山的舉動,林默也很贊成,因為他也有感覺,同上海的緣份還沒盡,往后少不了再來。
分別后,林默等人乘船過杭州灣,經錢塘江、大運河入太湖,再借遍及江南的水道,往南京趕。
去了長江邊的沈文斌,收拾東西回到上海,偽裝后同宣國良接上頭,取來源朝仁的更詳細資料、隨身物品,才回了住所,收拾一番后便悄然離去。
在另一地尋了酒店住下,便悄悄離開,進了閘北,此時的他已經換上了身和服,只是舉手投足間還有些生疏。
此時浦西路上的事已被傳回,四處議論紛紛,有叫囂的,但更多是在大罵特高科是蠢貨,畢竟雙方不久前才暴發了次大沖突。
聽到這消息,沈文斌臉上有些異樣,已經隱約猜到點什么,經過向議論的人打聽,得知林默等人戰斗力如此強,很是驚詫,但更多的是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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