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倆人太危險了,還是要盡量弄清楚他們可能的去向才行,大家再仔細思考思考,集思廣益,盡量別遺漏了什么線索。”
領導發話了,幾人自然是照辦了,何況這事自己也放心不下,不過幾人一連提了幾個可能,可惜不是被排除,就是遭到排除。
“科長,你說一個殺手,您覺得有沒有可能,在沒有經歷這方面的教導下,一入行就成為碾壓別人的存在”
“嗯”乍一聽之下,林默的話讓徐顧煜有些不解,但細細思量后,就明白了林默為何這么問。
“我想來是不太可能,不過我對殺手了解不多,穩妥起見,我去找人問問。”
徐顧煜說完,出門回到自己的書房,一刻鐘后,才再次回到了會議室,臉色凝重。
“我剛才找人幫忙問了幾位處里在這方面的高手,他們說,一個可能天生就有這方面的天賦,但無人教導指點,光是身手這關,就過不了,不可能單靠自己就做到這一步。”
剛才沒把握,其他幾人詢問,林默都沒說出自己的推測,現在情況明了,林默便將推測說出。
“從掌握的情況,蝮蛇一加入暗殺組后,就以極快的速度展露頭角,展露頭角的本事就是暗殺。
以科長打聽到的情況,其在此之前明顯是有人為其引路,但為何我們所掌握的情報中,卻未有絲毫相關的情況我懷疑他的背后還有其他人或其他組織。”
“你是說,他可能是其他勢力安排進暗殺組的”
“這個其他勢力和安排,形容得不準確,他可能是受培養他的勢力的指示,加入到的暗殺組。”
聽林默這么說,劉震山愣了一下,道“這有什么區別嗎”
“有”林默很肯定的點了點頭,解釋道“日本的情報體系雖是山頭林立,但互相間也并非就你死我活的關系。
這些日本情報機關,有的互為統屬,有的利益關聯,有的八面玲瓏,游走于各派系間,有的拿錢辦事,認錢不認人,有的手眼通天,各方都得賣它幾分面子
這也就造成,這些情報機關之間,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在那些供述中,就有多人曾是甚至現今還是某些民間組織的成員。
像有幾個狂熱的激進分子,學生時期就加入了某些社團組織,替人收集消息,乃至直接為日本情報機關做線人,畢業后才被日本情報機關相中招攬。
還有一人,是黑洋會成員,被幫派介紹進一民間情報機關,到東北地區活動收集情報,又因表現亮眼,被介紹給了關東軍情報系統,再被委派到上海,最終到南京執行任務被抓。
這個民間情報機關負責人,雖無軍職,但卻是軍人世家出身,一家三代都曾或還在日本陸軍之中任職,這么算他屬于陸軍派系。
但是委拖其到東北收集情報的卻是一位主張侵華的政府要員,這么算他又屬于政府派系了。
而其被抓的手下,來自于黑洋會,黑洋會能在朝鮮呼風喚雨,肯定少不了朝鮮派遣軍的支持,而這人到北又被介紹進關東軍情報體系里,其中汲及的勢力可不少。
而蝮蛇的情況,可能也與這人相似,背后還與一方或多方勢力有關聯,只是不知其是隱瞞身份加入的,還是其中有其他隱秘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