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日常的工作,就是深潛于學校內,各大學是我黨與國民黨交鋒的焦點之一,他就是一顆深深的釘子,負責為我黨傳遞校內學員及教職工的思想狀況,甄選合適的發展人員,注意特務機關在學校內的動向,不是像孫主任那樣的外圍,而是特務機關在校內安插或發展為其效力的職工學生。
與他有過直接接觸過的南京組織內的同志,在計劃開啟前就已經調往外地或回歸蘇區,而且這些同志也從不曾知曉他的真實身份。
他有些不太放心的,就是沈培新這邊,其雖說歸他領導,但組織關系在市這委,還負責了一些跟市委的工作交接,就怕交集多了,將來出什么狀況,危及到他們執行的計劃,尤其在他準備給其加加擔子的前提下。
“老崔,看你這副模樣,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兒”沈培新端著茶喝了口,悠悠哉哉的,反正他看崔曙農的樣子,也不像是多危急。
“今天確實出了點狀況,我們的工作可能需要進行點調整”
崔曙農把林默今天找他的事,簡單給沈培新說了下。
“他突然找你,還是拿情報處的事,其中會不會有詐”沈培新有些不放心,警惕的問了句。
“暫時還未發現有這跡象,聽其意思,好像是日本間諜辦事會禍及家人,他不想把這麻煩給引到林家,才找上我幫忙。”
“這家伙,好像他們就多守規矩,不禍及家人意思是他們的家人是家人,我們的就不是了”
沈培新情緒有些波動,被喚起了內心深處的記憶。
“算了”崔曙農拍拍沈培新的肩膀,道“是非對錯自有公道,現在我們需要這個機會,打探到一些情報,也需要這重關系為我們一些掩護與便利。”
沈培新點了點頭,他是久經考驗的同志了,知道該怎做,收拾了下心情,把那份記憶深深埋回了心底,只是
“老崔,你還沒說今天得到什么情報呢重要嗎”
崔曙農深深看了沈培新一眼,主動打聽情報,這可不是一名資深地下工作者該犯的錯誤,但想想剛剛的反常,又沒開口,何況這情報他也不準備瞞著。
“怎么講呢重不重要有點不好界定,得到的確實是一個情報量很豐富的消息,但它對我們,暫時而言并無多大作用。
林默今天帶過來了一批化學樣品,據其所說,是打擊日本間諜過程中繳獲的,請我幫忙尋找幾位化學方面”
“化學武器毒氣”沈培新陷入了沉思,雖然他對這些知道的只是一知半解,但還是知道這東西殺傷力極為巨大。
“這情報對我們暫時確實沒有多大用,那需要立即上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