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警長一臉為難。
面前的那位警官先回答道“那案子是殲察局在管,我們只負責今天這起島上的兇殺案。”
“有人想阻止我們調查軍艦島的真相,謀殺了島上的知情人,你猜兇手會是誰”戴高樂那嫌棄的眼神,像是在罵面前警官的愚蠢。
約翰警長拍了拍他的肩膀“所有的案發現場都是由殲察局在管控,總負責人是防剿部的某位精英探員,連我們都插不了手。”
“那通緝這個維德特洛伊不行嗎”戴高樂朝著約翰警長眨了眨眼睛。
“你只知道一個名字,不清楚長相,況且已經過去十年了,就算軍方愿意他的基本信息,那也早就已經失效,誰知道現在那位士兵的模樣”約翰警長端起水杯喝了口。
戴高樂又用那種嫌棄的眼神看向他。
“我真受不了你們,侏儒侏儒把這個單詞抄十遍”
遙遠的西大陸海岸,早就成為一片黑色死地的港灣區,即便在大白天也是灰霧沉沉,不見天日,仿佛遭到了詛咒般,被陽光所唾棄。
艾比蓋爾站在廢墟中,抬頭看向只有一個顏色的天空,什么都沒有,沒看到飛鳥,也沒見著云層。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腐朽的氣味,像是發爛的木材。
在她的身后,站著三名身披斗篷,將臉遮住的可疑人員。
他們仿佛都在等待艾比蓋爾的動作。
這是艾比蓋爾自被殲察局救出后,第一次回到港灣區。
那晚的可怕景象再度浮現在記者的回憶中,直到今日親眼見證災后的慘狀,她身體上的痛楚更加深刻了。
“oghafh039drn,ahoihyeah039ehyeovg”
身后的神秘斗篷人發出了一種難以理解的語言。
艾比蓋爾雖然聽不懂,但她猜測,應該是催促自己往前走。
她不知道這群家伙是什么人,那晚被救出后,她突然發現,自己被一個潛伏在城市中的神秘組織給盯上了。
對方沒有加害于她,卻總是通過各種途徑與她產生了聯系。
今天,她終于被邀請,通過一條想都不敢想象的可疑密道,進入了這片遭到摧毀的腐朽之地。
市政府宣傳港灣區還有黑水災變遺留的詛咒,因此將周圍的街道用高達兩三米的板材配合沙包給封鎖了起來。
但踏足此地后,艾比蓋爾才知道,這片黑色的廢墟除了悲傷的回憶外,并沒有致人死地的詛咒。
一切仿佛都過去了。
至于約頓市政府的封鎖政策,大概率是為了防止北方諸國或者高登進入調查,引起更多的政治問題。
放下手中剛撿起來的漆黑石塊,艾比蓋爾戴上與身后那些人一模一樣的兜帽斗篷,往前方邁出腳步。
隨著詭異斗篷人的引導,她來到了一處井蓋上方。
斗篷人伸出仿佛觸須般的手臂,掀起了入口的擋板。
展現在艾比蓋爾眼前的,是一條直通地下的梯子。
腥臭的味道撲鼻而來,仿若怪物胃道的深淵,在朝她輕輕招手。
隱藏在世界最陰暗角落的呼喚,從比亙古更古老之處,幽幽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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