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在距離憲章街幾公里之外的靈頓街舉辦了一場小型拍賣會。
據說是某位女士因家庭變故急著出手一些珍藏物,宣傳并不大,可也吸引了部分附近的中產人士過來湊熱鬧。
拍賣會的場所非常小,可以容納的人不多,就這樣整個大廳都不怎么擁擠。
維克托站在二樓的走廊上,看向下方,皺著眉朝身邊的大偵探說道。
“我們的宣傳力度太弱,萬一維德沒有獲得消息怎么辦”
戴高樂抽起了他的煙斗,表情顯得特別無奈。
據他說,迪里奧的妻子一開始是拒絕的,自從她丈夫死亡后,所有工廠的產業基本都變賣了,拿去賠償虧損的債務以及發放工人的薪酬。她自己手上根本就沒剩幾個錢,并不足以支撐舉辦一場盛大的拍賣會。
房子里的那些瓶瓶罐罐和家具確實可以出售換錢,但也不至于搞什么拍賣會,那位女士最早的打算是直接聯系舊貨市場,讓他們安排人過來全給拖走。
然而戴高樂說服了她,不知道用了什么話術,令她勉強同意租下這地方舉行拍賣會。
“能舉辦就已經非常不容易了,沒有任何計劃可以真正完美地施行,我們能做的就是抓住機會,把它的作用發揮到最大。”
戴高樂抽著煙繼續說。
“知道為什么選擇靈頓街嗎因為那位何塞先生就住在附近,我們的宣傳冊非常少,只能挑人發放,所以就把地址定在了這。”
維克托聽后對他的做法感到懷疑“維德可不一定藏在附近。”
“但我相信他會留下耳目的,何塞先生的死亡或許會波及到他,時刻關注殲察局的進展,是他大概率會做出的反應。”
攀談間,拍賣會已經開始了。
迪里奧的妻子就站在最前面,配合工作人員將一件件物品拿到臺前展示,標好底價,讓客人們競拍。
整個過程枯燥而乏味,毫無波瀾,因為她家里剩下的東西平平無奇,很難引起客人們追捧爭奪。
戴高樂站在樓上,目光掃視踏入會場的人,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對象。
然而結果卻是令人失望的,拍賣會進行到了一半,他依舊沒有看到嫌疑人。
“這個計劃果然不靠譜。”維克托聽見了樓下客人們的噓聲,大伙兒對拍賣會的東西感到失望透頂。
這時,戴高樂忽然轉身,走下了樓梯。
維克托跟了上去,卻發現他離開了會場,站在大街上朝周圍打望。
“你又想到什么點子了嗎”維克托出現在他身后,忽然看到戴高樂死盯著一輛靠在會館側面的馬車。
他把手伸到上衣兜,裝作若無其事的往那邊走過去。
維克托站在原地,同樣望向那個方向。
忽然,馬車瞬間啟動,飛速開了出去。
“就是他華生快追”
匆匆一撇而過,維克托發現駕駛馬車的人身材矮小,腳懸在駕駛位上都沒有踩到踏板。
他也反應了過來,可車輛已經開出了大道。
戴高樂動作迅速的將拴在路邊的兩匹馬給解套出來,把其中一匹馬的韁繩遞給了維克托。
“早就準備好了,就是為了應付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