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德的話令維克托茅舍頓開。
他當時將夢轉換為蝶的時候,就有些好奇,為什么塔羅牌上的路徑規則,跟它的正向詮釋是相反的,讓執行的人逆轉命運。
而如今維德的說法,將這一切都解釋清楚了
黃金塔羅牌上的路徑規則,其實就是塔羅牌的逆向儀式。
如果按照路徑規則來執行,就是將路徑所連接的兩種性相進行轉換。
可一旦按照塔羅牌原本的正向詮釋來執行儀式,那么這兩種被連接的性相密傳,就會變成無性相密傳,指向路徑所代表的司辰
“這就是性相的偏移,無性相密傳從一開始就就不存在,它們都是從從性相密傳的基礎上,誕生的。”
維德目光渙散,生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流逝。
同樣糟糕的還有維克托,但他只是餓得快死了,抓住什么就想吃什么,哪怕是人
“這里是魚罐頭加工坊我身后的桶里還有一些食品原料”
維德已經完全放棄了,雖然他們雙方是敵對,但在這最后一刻,他似乎良心發現般提醒了維克托。
維克托伸手攀上了那桶子的沿口,用盡所有的力氣,終于將它給拽倒,里面腥味濃密的魚肉醬全都倒了出來。
他也不顧這些原材料到底有沒有過期,也不管令人犯嘔的腥味,直接抓起一把就往嘴里塞。
“至于第二個秘密呵呵,我要找的,并不是命運之輪塔羅牌而是而是原初的血液”
原初的血液
狼吞虎咽中,維克托也不由得望向維德。
但是下一秒,一枚從窗外飛射進來的匕首,狠狠地扎入了維德的胸口
他勐然噴出一口烏血,嘴里喃喃最后的遺言。
“一盒餅干一顆糖,你給我一枚,我給你一份”
隨著氣息消失,維德徹底死去,沒來得及解釋什么是“原初的血液”。
維克托盯著那枚匕首,腦海中震撼不停,他意識到了什么,但隨即胃部就一陣絞痛,昏死過去。
醒來時,維克托躺在海港上的馬路邊,身邊到處都是殲察局的人。
那家罐頭工廠已經被封鎖了,進進出出的調查員正在處理后續工作。
他迷迷湖湖坐起,旁邊就有人遞來了一杯熱水。
“喝點干凈的,你剛才都吃吐了,真惡心。”
說話的人是亨利,他坐在旁邊皺著眉,像看怪物一樣看維克托。
這家工廠已經關閉小半個月了,里面的肉醬原料都快發臭了,他們得到通知過來逮捕罪犯時,發現維克托就躺在一堆肉醬堆里,嘴里塞滿了這些腥味濃烈的玩意兒,看得調查員們直打干嘔。
亨利沒搞懂維克托干嘛要吃這些玩意兒。
“你每周10法卡的薪水都還不夠花嗎我們得先考慮食物,再去琢磨別的”
維克托懶得同他解釋,迅速打量了下四周后問道“維德呢死了嗎”
“死了致命傷是那柄匕首,但以他身上的燒傷來看,沒有那把匕首也活不了多久,你可真厲害,除了吃了幾坨過期食物外,毫發無損地干掉了一名密傳二的先見者。”
匕首
維克托臉色頓時陰沉了下去。
“你們怎么來的是艾洛德安排的嗎”
“艾洛德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