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抽煙,威廉只能夾著雪茄在手指間把玩。
雖然他看上去有點無奈,但并不代表這位部長先生沒有思考維克托的話。
很快,他微微一笑,提問維克托“那么你有沒有想過另外一種情況呢”
“什么情況”維克托不解。
威廉凝視他的眼睛,嚴肅地說“其中一個山治是真的,而另外一個則是假的。”
“假扮的么”維克托呵呵了一聲,隨后臉色陡變,腦海中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
“能成為某人,完美融入那人的生活中,還不會被對方的至親好友給識破,你說這種無形之術會是什么”威廉揚起了眉,維克托則已經完全明白了。
“你是說,夜性相的表演家”他說這話幾乎帶點咬牙切齒。
威廉點了點頭,雪茄時不時的要往嘴里送,但桌上少了那件東西總是令他感到不自在“阿曼達該死幫我倒下煙灰需要去這么久嗎”
“會是唐尼嗎就是那個引發了黑水災變且害死了桑神父的家伙。”維克托鎮重詢問。
威廉身子靠向椅子的靠墊,手抵在嘴前“有可能但不是絕對。”
“難道還有其他夜性相的先見者”
“那是當然,我們沒辦法確定這個世界上存在多少密傳。”
“密傳會消失嗎”維克托好奇。
威廉搖了搖頭“不知道,但不管密傳的數量是否恒定,若彼此間可以進行轉換,那怎么談數量都沒有意義。”
這話確實沒錯,有路徑規則讓性相密傳進行轉換,又有偏移的儀式令性相密傳變成無性相的密傳,誰又能說得準某種性相或者路徑到底有多少份密傳。
把話題扯回來,威廉接著說道“夜之性相的能力是最為陰險狡詐的,表演家沒有任何直接傷害人的手段,但他卻可以潛伏在任何地方,令受害者無法察覺,回過神來后更加的毛骨悚然。”
“也許這位山治警長可以為我們答題解惑。”維克托提議了一句。
威廉卻說道“如果警署里還有這個人,那證明他確實是沒問題的,而假扮他的表演家應該早就熘了。”
“那家伙出現在桉發現場的目的,是為了掩蓋證據嗎”維克托疑惑。
“說不準,我們的推斷歸根結底也只是推斷,但有一點也令我產生了懷疑。”
“嗯”
“這次13號探員從幾處桉發地取回的記錄都有古怪的地方,即便有個山治是表演家假扮的,他也沒辦法做這么多手腳,所以我認為,殲察局內部也有他的同伙。”
維克托臉色微變,雖然一開始他就有所猜測,但聽威廉說出來感覺還是不一樣的。
威廉這時有點憋不住了,他站到窗臺前,靠著那里點燃了雪茄,任由煙灰撒在窗臺上。
維克托發現他又在打哈欠,像是沒睡夠的樣子。
“抱歉,如果不抽雪茄,我總是會犯困,不知道我有沒有跟你聊過我的密傳。”
“沒有呢”
“好吧”威廉看上去并不擔心泄露自己的能力,“我的密傳序列是塔,司相雙王冠,密傳一叫做沉睡者,你聽聽這名字,是不是很令人感到無奈”
維克托干笑了一聲,倒是沒有跟他感同身受。
威廉繼續抽著雪茄,然后回頭對維克托說“如果你有繼續調查下去的閑工夫,我倒是建議你跟那位偵探一樣,也去殲察局查查當時有哪些人負責了桉發現場的管控工作,相信那位叫做亨利的小伙子會很樂意配合你。”
,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