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蘭扯了扯嘴角,沒有對這句有歧義的話做出回應。
非要說的話,及川有光每句話好像都有特殊的含義,他已經學會了在不重要的地方放過自己。
更何況,現在就已經夠讓他頭疼了。
昨天在新宿的時候,來查案將琴酒和及川有光帶走的是搜查一課,公安也派了人在整個新宿區尋找小杉斗真的蹤跡,但是無論怎么找都沒找到。
諸伏景光還是只能跟著及川有光,他能說出那樣的話一定是有什么確鑿的證據,雖然事后從組織搶人不容易,但也不是絕無可能。
另一方面,昨天琴酒剛剛派他來盯及川有光,當天晚
上及川有光就收到消息。
父親已經知道了,最近可能會派人來指的就是他吧。
能讓琴酒負責監督,甚至可以說是照顧的人,及川有光的父親,應當是比傳聞中的一把手朗姆還要高。
那么就只剩下一個可能性了。
諸伏景光沒猶豫太久,直接改動了紙條。如果及川有光沒發現,他的監視任務就可以繼續下去,要是被發現了,他就直接投誠上岸。
他一點都沒懷疑過及川有光的身份,降谷零的消息是一回事,他也相信自己親眼看到的事情。
現在只差一個契機了,讓他對及川有光改變態度的機會。
他發現的及川有光暴露身份的事情很多,無論是怕冷還是體弱,亦或者是及川有光不肯承認的那個模樣,可都不算明面上發生的,及川有光不承認他很難強行改觀。
雖說雞蛋不要放在同一個籃子里,零在試圖接近及川有光他就最好不要。但現在的問題并不是要不要去奉承及川有光,而是及川有光愿不愿意接受他們。
有及川有光的話,他們這邊的勝算也會更大一些,畢竟就連琴酒對及川有光的態度也不一般。
很快他們就到了及川有光之前居住的酒店,考慮到今天的事情不少,并且小杉斗真的事情或許一天結束不了,所以先來了確定可以立刻完成的地方。
但他們還沒下車,就看到了酒店門口被拉起的禁止入內的封條,周圍站著不少警察。
諸伏景光是唯一沒看到及川有光寫滿了犯罪手法的筆記本的,但出現了這種事情,他還是第一時間將懷疑的目光投到了及川有光身上。
時間剛剛好啊,及川有光應該是前天早上離開這里的,一天的發酵期,到今天發現出事非常正好。
諸伏景光猶豫了一下,主動說道“我們先離開這里,等晚上及川君”
他看到及川有光拉開車門想要下車,下意識伸手攔了一下。
及川有光看著蘇格蘭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想起了之前的結論,很自然地將手搭在對方的手背上方,好讓對方安心。
“那個人是昨天的那位警官吧,我就去找他聊聊,絕對不做什么。”
冰涼的觸感落在手上,諸伏景光看向了窗外及川有光指的位置,穿著制服的松田陣平手里拿著什么圖紙,正一臉嚴肅地和旁邊的人說著什么。
“我覺得還是”
諸伏景光哽住了,看到他這副表情,及川有光又想起了之前另一個結論。
“蘇格蘭前輩,我去找那個人聊聊,如果有機會一定做點壞事。不然我去把那個警察先生綁架帶走如何他看起來好像很重要的樣子,肯定能給警方添不少麻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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