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夢嗎還是你又救了我。”
正在和蘇格蘭說話的及川有光愣了一下,忽然感覺腰上一緊,被松田陣平非常用力地抱住了。
他醒了嗎蘇格蘭的聲音像是松了口氣,不過他很快對及川有光解釋道,沒必要浪費時間在一個普通警察身上,但是他要是死了可能會給你增加麻煩。
“嗯”
及川有光不置可否,他只覺得松田陣平抱得有些太緊了,他是想等火滅之后,直接帶著松田陣平離開的,等消防救援至少得兩個小時,沒想到他現在就醒了。
不過也好,這樣就aheiahei
你叫什么名字33”
他的思緒被松田陣平的話打斷,及川有光低下頭,金眸與青年的黑眸相對,松田陣平看起來非常清醒,認真地看著及川有光。
及川有光不打算回答他,何況他還在和諸伏景光打電話。正要將松田陣平吹暈,卷發的青年卻忽然撒嬌一樣將臉重新埋進了他懷里,攬著他的腰,聲音有些飄忽的
“你好香啊。”
及川有光“”
及川有光“”
及川有光不在車里。
諸伏景光愣了一下,扶著座位看向后座,又蹲下看了車底,不論哪里都沒有及川有光的蹤影。
汽車有安全警報,從里面強行打開車門一定會響,要是從始至終都握在他手里,不存在他沒注意的情況。
諸伏景光做了個深呼吸,轉身對和他一起過來的警察笑了笑“可能已經離開了吧,畢竟聲音這么大。”
警察沒有對演技上等的臥底先生的話表示質疑,聞言也松了口氣“你也快點到安全的地方吧,那邊要準備拆彈了。”
諸伏景光對他道了謝,跟著人群離開了這里。
他不知道及川有光去哪里了,但不是特別緊張,就他見過的,及川有光表現出來的身手,應該很難有人能傷到他。
但是人不見了,他還是得和要他監視及川有光的琴酒說一聲。
掛了琴酒的電話不到五分鐘,琴酒的郵件就來了,用非常簡單的話語表示了讓他原地等待的意思。
雖然沒什么根據,但是諸伏景光覺得琴酒可能在及川有光那邊受到了傷害,不然琴酒肯定就直接告訴地點讓他去接了。
就算不是也不妨礙諸伏景光這樣想,他站在遠處可以看到酒店的樓上,點了支煙等著及川有光回來。
在那之前,他接到了松田陣平的電話。
諸伏景光盯著那個號碼幾秒鐘,從他同意成為臥底的那天,過去的一切聯系全部都斷掉了。
在警校時與他關系非常不錯的松田陣平也是如此,原本以為在組織徹底毀滅之前都很難有機會再見面了,沒想到昨天恰好遇到。
接嗎
諸伏景光猶豫了一下,還是按下了通話鍵。
“我是青川輝。”他率先報出了自己的名字,算是提醒一下對方不要叫錯。
沒想到松田卻說及川有
光和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