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衫斗真一聽這個問話,忽然劇烈地顫抖起來,露出了極度恐懼的神情“不,不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諸伏景光用虎口用力鉗住他的下巴,讓小杉斗真無法逃避,他壓低聲音威脅道“你覺得到了條子那邊就完全安全了那你覺得,警視廳里有沒有我們的人。”
“老實交代。”他用力推了小杉斗真一把,站起身,踩在了小杉斗真的胸口處,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卻露出了溫柔的笑容,“說不定我還能保你一命。”
“”
“真的嗎”
諸伏景光重新背起自己的小貝斯和小步丨槍,看起來與往常無異地來到了牛郎店的外廳。
他站在門口的位置環視了一周,在角落的位置看到了抱著膝蓋靠在沙發軟座上的及川有光。
諸伏景光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樂器包被立在了身邊,轉過臉笑著看向及川有光“已經處理好了。”
下一秒臉上觸到了一個冰涼的東西,及川有光的手指抵著他的臉往旁邊轉“別對我笑,你ooc了。”
諸伏景光掏出手機當場開始搜索ooc的含義,大概看完之后,露出了奇怪的神情“我一直都是這樣的吧,你對我有什么誤解嗎”
及川有光還在在意他剛剛說的那些話,蘇格蘭那些奇怪的話就算了,最讓他不舒服的是蘇格蘭對人命冷漠的態度,就算是他們妖怪也不會隨便殺人的。
雖然之前他很喜歡蘇格蘭那種很符合他心意的冷漠氣質,但是現在看起來他有些葉公好蘇格蘭了。
啊,他現在這個心情很不錯,記下來當成素材。
被這么一打斷及川有光也沒那么不舒服了,畢竟這也算是蘇格蘭的生存方式,他沒什么資格說三道四。
更何況他喜歡蘇格蘭也是因為他的這一面,這樣一想好像更沒什么好糾結的了。
及川有光沒回答他,諸伏景光的心情卻不那么平靜。他伸手握住了及川有光戳在他臉上的手指,果然,不論是什么時候,這雙手都非常的涼。
之前他不知道是為什么,現在已經知道了。
是人體實驗。小杉斗真訥訥說道,聲音小到不仔細聽都聽不清,連嘴唇都沒動幾下,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在冷庫,有人進去,然后抬著什么東西出來了上面是人類
諸伏景光將另一只手也覆蓋上去,兩只手的溫度卻都沒能將熱度帶給他。
如果是后天導致的,及川有光這種又怕冷又怕燙的體質也就說得通了。
但是為什么會是他接受實驗呢不論怎么想都很奇怪。
及川有光的地位很高,根據他們之前的推測至少是組織高層的程度,然而他這個年紀能成為高層的理由就只剩下一個了,那就是某個人的后代。
能隱藏身份成為底層成員,上面冷眼看著卻不插手,只是通過琴酒讓他們進行監視,甚至連及川有光做出疑似招攬的事情,也沒有阻止的意思。
能有這樣地位的人,那位傳說中的二把手朗姆也做不到吧。那么如今只剩下一個可能了。
諸伏景光的垂下的眼眸里清明一片,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同情是一回事,但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他捧著及川有光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認真地看著有些愣住的少年。
“我本就是孤身一人,不論是朗姆還是白蘭地,又或者是蘇茲,我都看不上。”蘇格蘭壓低了聲音,惑人的聲線低低地傳出,從指尖能感覺到微微的顫動,“您是我第一個想要效忠的對象。”
“蘇格蘭前輩”及川有光有些茫然地炸了眨眼睛,因為剛剛的體驗,他對自己的新書真的有了點靈感,回過神來已經被蘇格蘭纏住了。
他試著拽了拽自己的手,沒敢太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