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蘇格蘭的車上,及川有光忽然打了個噴嚏,身邊的蘇格蘭立刻看向了他。
“冷嗎”蘇格蘭露出了關心的神情。
及川有光的余光瞥了一眼打開的空調,心想你把空調關上我還能稍微舒服一點。
他有些緩慢地搖了搖頭,拖長了聲音“沒有哦。”
窗外是警笛的聲音,諸星大跟著警察上了車,還有同樣被塞進警察的二十幾號泥慘會的人。
注意到及川有光在看外面,蘇格蘭比較客觀地評價了一句“安心,這種情況,諸星君還是處理得來的。最近的新人里如果有人能拿到代號,應該就是他了。”
“代號”及川有光聽到了有些感興趣的話題,慢吞吞地回頭看向蘇格蘭。
他不知道蘇格蘭對他產生了什么誤解,但他覺得應該不是什么好事。
雖然很想解釋,但諸星大和安室透的前車之鑒已經證明了他只會越描越黑,除非他把他們帶回家親眼看看,可是沒有這個必要。
至少目前為止沒給他的取材生活造成太大的影響,而且關系好壞也有不同的相處模式,他現在去問蘇格蘭一些比較私人的問題,應該不會被兇了。
“對,代號。”
諸伏景光他如今大概知道了及川有光的身份,也理解了琴酒說的及川有光對基層不熟悉的這件事,但還是不太確定他這樣的身份有沒有代號。
他干脆假設對方什么都不知道,非常仔細地解釋起來。
“只有組織的核心人員才能擁有代號a,代號成員在組織里是干部級。男性成員的代號多為高純度的蒸餾酒,女性基本上是果酒。”
及川有光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諸伏景光還是覺得他今天有些不對勁,話似乎比平時要少。
中午因為媽媽織的圍巾壞掉了情緒低落情有可原,之后也沒怎么和他說話。到了兩人因為要不要報警而爭論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及川有光好像是生氣了。
雖然只是一瞬間,之后對他的態度也和平時無異,但諸伏景光相信自己的判斷。
為什么看不慣他殺人嗎別開玩笑了。
“比較理想的情況下,加入組織五年內基本都能獲得代號了,快一些的一年半到兩年,超過五年才獲取代號,一般也只能拿純度更低的雞尾酒。”諸伏景光說著,一邊觀察及川有光的表情。
少年臉上卻沒什么過于明顯的神情,思考了幾秒才問道“代號是自己選還是上面直
接分配如果分到了不喜歡的代號可以換嗎”
“欸”
諸伏景光從來沒考慮過這個問題,他當初一心只想著快點拿到代號,又不是小學生,代號好聽不好聽有這么重要嗎
及川有光還在繼續問道“如果更喜歡別人的代號,可以搶過來嗎”
諸伏景光被問住了,想吐槽及川有光的奇怪腦回路的同時,有些卑微的也對問題的答案產生了好奇。
“如果是你的話,我覺得可以試試。”諸伏景光謹慎地說道。
沒想到及川有光干脆的拒絕了“我不要代號。”